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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只是这样的举动,又招惹了气头上的旭凤。

    与润玉对饮之人从来都是他,何时竟有了这人一席之位?!

    旭凤暴怒之下劈手一道灵力打去,泽瑜反应过来,却也躲不开魔尊带着怒气的一击,来不及松开酒壶,只能伸手去挡了一下,那道重击便正中了他的手腕。

    当真是白捱一场无妄之灾。只是酒仙即使是此时形容也不显狼狈,望了望自己伤至见骨的手腕,表情在疼痛和好笑之间犹豫了一下,终于只是摇摇头笑叹一声。

    而下一刻就有柔如水波的蓝色灵力绕上他那只手腕,片刻间便将那处的伤治得好了个完全。润玉收了伸出的手,视线微垂,像是指望用那长睫遮挡住眼中的不耐。

    旭凤却看到了那丝缕的情绪,慢慢咬紧了齿关。

    “多谢陛下。”泽瑜终于放下那招灾的小壶,活动了一下沾血的手腕,对着润玉躬身施了一礼。直起身时,目光在二人之间轮了一圈,笑道,“看来二位还有的是要说的话,小仙惜命,就不打扰陛下的……家务事了。”

    润玉闻言,眼中终于带上一丝笑意:“嗯,你先退下吧。”

    “是。”

    泽瑜拱手又是一礼,便自退下了。经过旭凤时,旭凤未去看他,他却也毫不在意旭凤,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

    只是出门将殿门关起后,他唇角的那丝笑意终是沉了下去,手指离开门框的速度也缓了一缓。最终他轻叹了一声,隐去了面上的不甘与遗憾,重又打点起一身风流,不再留恋地离开了璇玑宫。

    而殿内那对仙魔至尊的兄弟之间,气氛仍是剑拔弩张。

    “他是何人。”

    “酒仙泽瑜。”

    “你明知我不是在问这个。”

    “那你是想问什么?”

    润玉四两拨千斤,旭凤怒极反笑,切齿道:“天帝陛下难道不是需要抚慰,才与那人亲近么?”

    他说这话本就带了折辱的意思,却见润玉神色丝毫未变,一派坦然。

    “是又如何?”竟是大方承认了。

    旭凤面色铁青,上前两步,直接将润玉摁在了身后的桌案上,挥袖一拂,桌上的奏本纸笔被尽数扫落地上。

    润玉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只多了一丝玩味和若有若无的讥诮:“魔尊,慎行啊。”

    旭凤充耳不闻,一手扯开了润玉的衣襟。

    随即他便讶然发现,润玉竟未穿里衣。他那看似繁复的装束,其实只有薄透的外衫笼着一层广袖中衣,领子系得倒是高,里面却是什么都没穿。且腰带也只是松松一束,只消一扯,便全散开来,露出底下白皙光裸的身体,下半身更是只穿了亵裤,全靠外衣遮挡才没露出小腿。

    旭凤窒了一瞬,抬眼时带上了不可置信的意味:“你……你在外人面前,就穿成这样?”

    “何人算外人?泽瑜么?”润玉挑眉,“此处是我寝殿,除我之外岂不皆算外人。魔尊,你也是。更何况……”

    润玉顿了顿,稍换了个姿势,将硌在背后的一只笔摸出来扔到一边,一副懒得搭理旭凤的模样:“可并不是谁都有胆量来扒天帝的衣服。”

    旭凤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掌下明明就是他最熟悉的那具身体,他们的姿势亦是极亲密的,可润玉的态度却使他心内发寒。

    交战那日他们二人都不冷静,事后他反思时,也自觉许是他先前的问话让润玉有所误会,这才惹得润玉怒极之下说出伤人言语,欲扔下红线一走了之。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冷静的人,后来也曾暗自庆幸那日没有真将润玉掳回去,否则他大概都得以死谢罪了。

    他终究是相信润玉所说的不曾爱他只是气话,毕竟将他复生也好,派遣破军相助也好,还有那九节龙髓……他无法想象润玉做出这些事不是出于对他的爱意。

    在魔界乍闻他有新欢,他暴怒之下亦在自我安慰,润玉会不会只是故作姿态,其实只是为勾动自己的妒火,引得自己来此见他。可从今日踏入殿门起,他心下这份相信便愈发动摇。润玉一言一行,无不透着对他的敷衍与拒绝。那种将他刺得透骨冰凉的漫不经心,若说是“演技”,也太过逼真。

    手指开始不自控地颤抖,他按着润玉,一时之间竟没了主意。

    润玉却不耐烦一直保持这个态势。见他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便伸出双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魔尊来此不是图与我贪一晌之欢的么?怎么净说些无用的言语。”

    他露出个幅度颇大的笑容,笑意却丝毫未及眼底。双手一用力,硬拉着旭凤埋首到他颈间,对着他耳际轻笑出声:“若是魔尊没这意思……”

    一字一顿,润玉言语如利刃淬毒。

    “烦请魔尊帮我,把酒仙……叫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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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台小剧场:

    q:是为了气旭凤吗?

    天帝玉:不是,找个新炮友而已,培养了几天感情就等着滚床单了,要是魔尊今天没来,喝完酒我们就可以进入正题了

    旭凤:………………

    泽瑜:天帝陛下风采卓然,小仙心向往之多年,若早知有今日,还不如大胆一些,省略培养感情的环节,至少先把天帝陛下吃到嘴……

    q:泽瑜好在哪?

    天帝玉:他本体是兔子

    旭凤:???

    泽瑜:(温和微笑)

    天帝玉:一年发情一次,一次发情一年,用过的都说好

    泽瑜:承让,承让

    旭凤:…………让你个仙人板板!!

    第五十七章

    润玉方说完这句,肩窝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是旭凤在暴怒之下一口咬住了他,力道狠得简直似要咬掉那处皮肉。润玉疼得狠狠拧眉,双手推在旭凤肩膀上,欲把他推出去。

    “给我……放开……!!”

    他是一点欲拒还迎的意思都没有。旭凤这一口咬得实在太狠了,跟调情没有任何关系,他再嗜痛也受不得旭凤跟要活吃了他似的这么咬。疼得气性上来了,手上的动作更没个轻重,一手扳着旭凤的肩往外推,另一只手便往旭凤腹部没有肋骨防护的地方一拳一拳地打。旭凤被他打得肯定也不好受,却宁可捱着腹中疼痛也不愿松口。

    眼见着肩上越来越疼,润玉终于被彻底激怒。右手蓄上了灵力狠狠一拳击在旭凤胃部,终于把他打得稍松了口,连带着箍着自己的力道也弱了两分,润玉抓紧机会,一脚踢在了旭凤下腹。旭凤被他踢得直摔了出去,撞到了床脚才停住去势,背脊磕上床沿,疼得他“呜”了一声,接着便有气无力地咳嗽了几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

    而在他对面数步之外,润玉也站了起来,手在右肩上伤口抹了一把,毫不意外地捋下了一把血珠子。润玉皱眉看着满掌鲜红,又看了眼摔在床脚下的旭凤,牙关一扣,磨出了两个字:“……疯狗。”

    旭凤蜷着身子喘了半晌,才慢慢直起身来,抬眼望向润玉,一双充血的眼中满是绝望。他用手背蹭了蹭唇上润玉的血,嘴角扯出个笑来,只是看着实在凄惨:“原来天帝陛下这躯壳内竟还是有血的……这还……真是惊喜。”

    润玉原本满面嫌恶,听了这话反倒松了紧锁的眉头。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地睨了旭凤半晌,竟然也笑了。

    “呵……何止有血。”

    润玉以近乎轻蔑的语气地如是说道,向旭凤的所在处走过去,边走边把挂在身上的衣衫脱下来甩到一旁,袒露出白皙细腻的胴体。然后他一手搭上腰间,解开了亵裤的系带,由着那轻轻薄薄的织物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滑下他赤裸的双腿,又被他踩在脚下。

    待这数步的距离走完站到旭凤面前时,润玉已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穿得本就宽松的鞋袜也踢到了一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本能似的屏住了呼吸的旭凤,唇角嘲弄的弧度勾得更翘了两分。

    然后他抬起了一只赤裸的足,踩在了旭凤胯下。

    “唔……”性器被润玉踩住的瞬间,旭凤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的阳物在润玉脱衣时便已经半勃,现下正隔着衣料抵着润玉柔软的足弓。润玉没有用力,只以脚心与脚趾缓慢地磨蹭挤压旭凤的性器,嘲弄般地感受着他在自己脚下愈发硬挺。

    润玉在用脚玩弄他人性器方面毫无经验,故而技巧也绝称不上好,但只是稍加逗弄还是做得到的。他也没打算就这么隔着衣服把旭凤踩射,见旭凤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便施施然收回了脚。而抬脚的瞬间,旭凤的先走液甚至在他的脚趾与胯间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间牵出了小小的一段银丝。

    润玉想也是感受到了足底的湿黏,眼神往下一瞥,喉间随即滚出一声轻笑。

    旭凤此时已然陷入了对自己极强烈的厌恶之中。他恨自己明明已经知道润玉对他不过是愚弄利用,却还是如此不堪地为润玉情动心动。被润玉用脚趾便轻易地玩弄欲望是何等的卑猥下贱,可在润玉收回脚离开的时候……他却竟觉得不舍。

    旭凤在心内唾弃自己的不堪,便没去注意润玉已转了身走到了温酒的小桌旁。他们撕扯了这半天,先前的酒已凉了许多,现下不过是还残留点余热。润玉稍俯了俯身,将那小酒壶拿了起来。

    “说起来,我方才想起,今日约了泽瑜本是为喝酒的。”润玉的话唤回了旭凤的注意,抬眼便见润玉站在不远处的桌旁,手中拿着那个先前还勾他妒火的酒壶。而润玉表情似笑非笑,也未去看旭凤,说是在与旭凤对话,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可惜,魔尊赶走了我的酒友。”

    润玉说着,眼角目光也向着旭凤的方向流了一瞬。说来也奇怪,润玉的眼睛不似旭凤那般狭尖,眼尾微微下弯,是以看人时纵是无意,也总透着些缱绻温柔的意味,然而方才他瞥向旭凤的那一眼,却让旭凤从中抿出了一丝极凉薄的媚态。合着他那措辞好似嗔怪,语气却只有嘲弄的一句话,再以他柔韧光洁的胴体作衬,无端竟显出些美妙的做作。

    该说是假得很,却也假得艳丽绝伦。

    旭凤从未见过润玉以这样的态度面对自己,一时竟被慑得移不开眼。明明心内早已示警,提醒着自己眼中之人有多么狡黠甚至狠绝,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少看一瞬。

    而润玉此时也转过身来面对着旭凤,拿着酒壶对他一举,道:“也不知,魔尊愿不愿陪我喝一杯?”

    这话说完,他却未等旭凤的回答,微微仰首启唇,一手举高酒壶倾倒,酒液便滑出一道银亮弧线,凌空倾入了他口中。

    他倒得不快,喝得便也悠哉,不过想是记得要与魔尊“共饮”,自己一人喝光了也没意思,他喝了不多便停了口。

    然而他倾倒的手却没有放下。于是壶中余下的酒被倒出后便沿着他小巧的下颌滑下,一路蔓过他的颈项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