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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在沾到肩上咬痕时激出刺痛,让润玉蹙了蹙眉。他随手扔掉已经空了的酒壶,青瓷落在地面上发出碎裂的脆响,他也不去管,自顾自走向了已经有些呆愣的旭凤。
他停在了旭凤面前,微微倾下沾满酒液的身子来,望着对自己入了迷的魔尊。那双慑魄的眼睛弯出一个带笑的弧度,因沾着酒液而显得格外润泽的嘴唇轻轻开合。
“魔尊,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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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润玉问完那句话后,旭凤就像个被他的言语操纵了的傀儡似的,无言地慢慢直起了身,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大腿,然后将头凑近,张口吮上了他腹间,伸出舌慢慢舐尽了那一小片肌肤上的酒液。
再抬头时,旭凤双眼通红似极了择人而噬的狼,却只轻声道了一声:“……好酒。”
被摔到榻上时润玉磕疼了蝴蝶骨,抬眼便看到旭凤站在床边粗暴扯去了身上衣衫,又向他俯下身来,衔住了他一侧的乳首。
“唔……”
润玉终于发出了今日的第一声低喘,旭凤便像得了什么鼓励似的继续吮弄那小小凸起。毕竟太熟悉润玉的身体,即使暌违已久,他的身体记忆仍在这短短的相处中寻回了取悦润玉的方式。但他却也没有在这处花太多时间,只片刻后便放开了那已然硬挺的乳尖,转而自润玉胸口开始一点点地舔吻润玉的身体,唇舌寸寸吮过沾染着酒液的肌肤,也不知究竟是为调情,还是真的应润玉之邀要“品酒”。
润玉细碎的吟哦断断续续的,随着旭凤唇舌的游移而流出他轻轻咬合的齿间。他的手指扯着身下的床单,仰起修长的颈项,感受着旭凤寸寸舔舐过他的胸口,小腹,最终来到腿间,含住了那勃起性器的前端。
“啊……”在被旭凤含住的瞬间,润玉发出了一声短短的惊喘。他已有许久没有被这么对待过,自下腹迸发的快感一时竟让他有些恍了神,手指也本能地去抓旭凤的头发,却又被旭凤扳着手腕扯了开去,压在身侧。
充血的敏感性器被旭凤含在口中,用唇舌,口腔和牙齿亵玩刺激,润玉双腿的肌肉绷紧,本能地张得更开半支在床上,为那侵犯自己的人行了方便。旭凤也不像是想让他顺利地高潮,每当他觉得自己还差一点就要射出时便让他退出自己的口腔,转而去轻柔地舔弄柱身,唯独不肯给他关键的刺激。润玉被他这无赖的玩法折磨得进退两难,身体却回忆起了这被性欲折磨的感受,自身体深处升出了甘甜的痛楚,明明连一次彻底的发泄都求不到,灵魂却违背意志地在为深陷于情欲而欢呼。
手臂失去了去阻碍旭凤的力气,旭凤也顺势将钳制他的手收了回来。他也不再去吮弄润玉的性器,抬起了头,将润玉的双腿分得开了些,露出其间早已湿润着吐出淫液的肉穴,慢慢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他原本是担心润玉的身体受不得他粗暴对待,然而将手指探入后才发现润玉穴内湿软得令他吃惊,以他对润玉的了解,即使润玉再怎么情动,内里再怎么淫乱不堪,这也绝非许久未经开拓过的模样。
在觉察到这一点时,旭凤狠狠咬牙,将手指抽出后一口气塞进去了三根,随即不由分说地快速抽送手指,次次都准确地顶上润玉体内最敏感的那处。润玉被他先前舔吮性器,身子本就被情欲折磨得苦闷不堪,现下遭他如此粗暴的指奸,立时被玩得神智都不甚清醒了,喉间发出了一声细软的尖叫,崩溃地被旭凤的手指肏得射出了精,肉穴里也沁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液。
旭凤见润玉泄身时也只发出了一声冷笑,不顾润玉刚刚高潮身体正是最为敏感得难受的时候,继续捣弄那柔软淫乱的后穴,甚至恶意地用指腹抵住敏感点揉弄按压,咬牙道:“区区手指便能让天帝露出这等痴态……天帝承欢于旁人身下时,难道也是这样一幅不知廉耻的模样么?”
润玉刚泄了身,插弄他的手指却没停下,于是那激烈的高潮便被刻意地延出了痛苦的余韵,将他折磨得昏昏沉沉,花了好一会儿才听懂旭凤说了什么。他心说我倒是还未来得及与旁人发生过什么便被你打断了,不过以他现在的性子是容不得自己如此回答的。于是他聚起了一丝力气开口,声音还带着些气声,措辞却毫不虚弱:“当年……趁我之危,迫我雌伏的二殿……现下竟然跟我谈廉耻啊……呵呵……实在有趣……”
这句话实在戳到了旭凤的痛处,让他有再多反击言辞也说不出口,一时竟不知所措了起来。润玉则趁着这会儿喘匀了气,慢吞吞地撑起了身,让旭凤的手指从他身体里抽了出去。
“先前便说了,魔尊若是没兴致便离开,何必留下浪费彼此时间。”润玉的语气漫不经心,只是望见了旭凤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到底还是轻笑了一声,似是觉得也不好把人欺负得太过,便安慰似的补充道,“……不过泽瑜现下想来已经回了府,魔尊现下这模样也不好就这么回去,所以……”
润玉说着,微微抬了腿,颇煽情地去蹭旭凤早已勃发得可怕的胯间:“魔尊受累,与本座彼此将就这一回罢?”
这一句话音方落,润玉便见旭凤的眼底在霎那间涌上了血色,再下一刻旭凤扯着他的手臂将他翻过了身摆弄成了跪姿,他的手腕则被一把抓住反剪在了背后,接着一个热烫硬物便狠狠顶入了他的穴内,直直插到了底。
“唔……!”
即使把旭凤可能会有的举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润玉还是被他插得尖叫了出来。暌违十数年后的第一次交合抽干了他身体的力气,转而将全部的感官都调动着去体味快感,润玉头晕目眩,双腿险些跪不住,还是被旭凤扶住了腰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身体的快感已经不算什么,灵魂深处因为被人侵犯占有而生的极乐才是重头,即使断情绝爱,他也没能忘得掉靠被人蹂躏磋磨才能体味快乐的那个自己,而这一切在被熟悉的阳物深深肏入时得到了迟来多年的再度满足,此前多年的以痛镇欲或是用物品自我安慰事到如今不过是为了这一刻的铺垫。润玉被肏得几乎要痉挛起来,在旭凤几个抽插间便攀上了绝顶,射出了今日的第二次。
高潮后润玉的上半身彻底伏在了床上,虚软的左手已经完全没有靠抓着床头稳住自己身体的力气了,他勉强把枕头抓过来抱着,好让自己不要瘫软得那么彻底,咬着牙接受身后旭凤猛烈的肏干。
再度插入润玉的身体时旭凤也有种恍若隔世似的极乐,但他却没有好好品味这份快感的闲心。先前看润玉用玉势操弄自己时他觉得理性都消失干净了,满脑子只想着干死这不知廉耻的淫娃。而润玉被他几下肏到高潮时本能收紧的后穴也将他箍得险些精关失守,但他却没有停下来稍缓片刻,而是变本加厉地继续操弄那湿软紧热的后穴。
肉穴内的褶皱都被旭凤的肉棒撑得平滑了,他狠厉得像是恨不得将润玉顶穿了似的,直肏得润玉将脸埋在枕头里都捂不住那一声声“呜呜”的闷哼。肉穴止不住地淌出汁液,又有许多是被他的肉棒自润玉穴内刮出来的,在他抽插间发出情色的水声,不少情液被旭凤太快的抽插动作打成白沫,黏答答地挂在穴口边上。
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肏成了淫靡的深红色,边缘都肿了起来,却还得可怜巴巴地承受其间粗壮阳物的蹂躏,穴内嫩肉缠着阳物不愿松口,便在那肉物抽离时被带着露出穴口,翻出一点艳红的颜色,又随着肉棒的下一次残暴肏入而重被顶了回去,反反复复。
“呜呜,唔啊……”
旭凤肏得实在太狠,真像是奔着把润玉活活肏死去的,终于让润玉松开了那可怜的枕头,喊得出了声。这一下便似开了闸,他的呻吟一声声地被旭凤肏出来,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被肏得太舒爽的时候,叫也叫不出声,只能无知觉地流着泪,涎水流下嘴角也根本意识不到去擦。
润玉就这么被旭凤用这一刻不曾停止也不曾慢下的速度生生肏得吹了水。绝顶的瞬间他手指痉挛着攀上床头上浮凸的花纹,后穴抽动着泌出了一大股淫液。而旭凤却用肉棒将穴口堵住,让里面盛不下的水液只能从肉棒与穴口结合的缝隙喷出去。与此同时,被润玉体内温暖淫液浸泡着的肉棒也将热烫的精液灌入了润玉体内深处。
第五十九章
高潮后两人一时都有些脱力,润玉全身都软了,腰背都塌了下去,伏在床上艰难地调整呼吸。旭凤也有些目眩,只是他心中那股邪火却没能就这么熄灭,喘了两声便将阳物从润玉体内抽离,又扯着润玉的手臂把他翻过了身。
没了旭凤性器的阻塞,润玉后穴中的体液便一股脑涌了出来,弄湿了身下的一片床褥。润玉仰躺着被旭凤扯开了腿,也不反抗,只软瘫着随旭凤摆弄,想着今日也没甚别的事,余下未看完的那些奏本也都不是什么要紧的,厮混一天也无妨。
这样想着的同时他伸出手理了理发丝。汗湿的长发在翻身时粘了一些在脸上,被他用手指理顺披在枕上,被发丝掩盖的视野也顿时清明。润玉抬眼,恰看到旭凤握着他一侧的膝窝抬高,握着腰下再度勃发的性器抵住了他尚且合不拢的穴口,再度挺了进来。
被毫无阻碍地破开内里顶到深处的感觉让润玉本能地仰起了修长的颈子,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内里空虚被填满的快乐依旧难以言喻,然而肉体的快感之外,润玉却突然由心底生出了一阵异样的烦闷。
像是为了确认那阵烦躁的来源,润玉再度将视线投向了旭凤,后者正蹙着眉架高了他的双腿,未抿起的薄唇间隐约可见咬紧的牙关,那表情与其说是在与人亲热,倒更似在面对仇敌。润玉望着身上人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自己看了万余年的面容竟如此令人难以忍受,让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苦闷。
自己有曾见过他这幅神情么?暴戾与怨怼混杂着难掩的情欲,呈在旭凤那俊美无俦的面容上亦不显得狰狞,却令润玉背脊发麻,连带被旭凤触碰着的每一寸肌理都在隐隐作痛。那狭长的凤目中的神色是失望还是憎恶?可即使怀着这样的恶意,他仍在侵犯着自己,性器相连着交合晃动,媾和的双方心底却没有丝毫温情可言,这算极致的欢愉,还是折磨?
——我不想看到他。
识海深处似乎有这样一个声音,很低很弱,用的是命令似的措辞,语气却是恳求。润玉低低的呻吟稍顿了一瞬,随后很轻很慢地呼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将一支手臂搭上阖起的双眼,让柔软温和的黑暗迅速覆盖了他的感官之一。
那句话是否在表达着“不愿看到他用这样的神色面对我”的意思,润玉并不想去深究,也自认没有这个义务。他知道这幅躯壳中确实残留着什么异质的,令他不快的东西,但他选择对其忽视,他只做最直接有效的事。
而就如他所想的那般,遮挡住了视线后,那如有实质的烦闷也同时烟消云散。润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颇觉讽刺地笑了。
只要不去想,不去看,便可以当那些令人困扰的事从未发生过,这甚至并非弱者的逃避,而只是刻意地去忽视,便可全当烦扰通通不存在,专心致志地委身于快乐……学会后才方知,这是何等妙不可言的法子。
这样一想,他甚至觉得对旭凤的厌烦都要减轻几分了。
遮蔽视觉让润玉身体的其他知觉也顺理成章地更敏锐了几分,这倒并不稀奇,从前他与旭凤纠缠时,旭凤也时常喜欢遮住他的眼睛,黑暗让旭凤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不可捉摸,也诱使他的身体自行将这一部分的知觉转去体会快感。
现下的他亦是如此。遮住双眼后,旭凤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抚触揉捻都给了他更大的刺激,甚至连旭凤在他体内挺动时阳物对内壁的每一次摩擦都体会得更清晰。在被刻意抵住敏感处用力顶弄时他失声叫了出来,然后被旭凤一口咬住了喉咙,似极了被猛兽叼住要害的小动物。
在情事中润玉并不介意扮演弱小的那一方,于是也没有对旭凤的动作表示什么异议。他放松了身体由着旭凤摆弄,又将两条长腿攀上了旭凤的腰,甚至暗示性地在他腰侧轻轻蹭了蹭。
这个动作换来旭凤更猛烈的一阵肏弄,交合处的汁水被这剧烈的抽插动作搅得四下飞溅。旭凤松开牙关,在润玉的喉结处安抚似的轻轻舔了舔,抬起头想去与润玉接吻,看到润玉的手臂碍事便随手抓着他的腕子按在了一边,然后深深吻了下去。
润玉被猛地扯开了手时还没能反应过来什么,紧接着便被按着手腕含住了唇瓣,对方的舌也侵入了进来,在他的口中勾动着他的。反应过来发生可什么后润玉很快便从善如流地回应了,主动伸出舌与旭凤的纠缠在一起,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两人下身对撞发出的“啪啪”声,淫靡得简直不堪入耳。
旭凤在接吻时从来都不会停下身下的动作,他似乎颇享受润玉被肏得濒临崩溃却又叫不出声的模样,更何况现下他还对润玉揣着一肚子火,身下愈发动得狠而重。润玉被他凿着穴心顶弄研磨,紧闭的眼角都沁出了泪,身下更是泄得一塌糊涂,后穴飞溅的汁水自不必提,胀挺了半天的前端更是只被旭凤的小腹不经意地蹭了两下便射了出来。
他这短短时间内便射了两次,后穴更不知道高潮了几回,旭凤却还正是颇有余裕的状态。润玉高潮时身子绷得很紧,旭凤太熟悉他这状态,于是松了口直起身来,将溅在自己腹部的白浊抹起,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颇恶意地道:“才第二次就这么寡淡,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确实过得很开心……”
润玉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只闭着眼睛调整呼吸,旭凤看着他艰难喘息的模样,施虐之心再度膨胀,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张口,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了润玉口中。
润玉冷不丁被他探入了两根手指,那灵活手指在他口中搅弄的同时还让他被迫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觉得有多大反感,缓过了最初的呼吸不畅后他甚至主动张了口,由着旭凤夹着他的舌拉扯逗弄。
他的表现实在太过乖巧顺从,反倒让一心想用折辱逼他发怒的旭凤觉得不适了。稍缓了挺动的节奏,他细细打量着润玉的脸,忽然发现了自方才开始便觉出的些微违和来于何处。
“为什么要闭上眼?”旭凤问话的同时抽出了在润玉口中搅动的手,转而去捻弄润玉的乳尖。他用的力气很大,只一拧就让润玉疼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内壁也猛地收紧吸吮了旭凤的肉物一下。旭凤顺势在穴内又顶了两下,逼出润玉两声“啊啊”的低吟,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更没有将眼睛睁开。
他的反应让旭凤清楚自己的确发现了症结所在,但随即这份了然便转作了不解与更大的郁结。他开始刻意地蹂躏润玉的身体,嵌在他体内的阳物顶弄时有意避开了敏感处,又用手掐揉他的乳尖与性器。这粗暴的对待让润玉的表情都带上了痛苦的意味,双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试图阻挡他的动作,却又被旭凤看准了时机一把抓住,按在了头顶。
“为什么不看?”旭凤咬着他的乳首含混地问,那可怜的小小凸起已被他掐咬得滴血似的红,连带一圈乳晕也肿了起来,他的舌尖每次扫过给润玉带去的已不再是快感,而是刺痛,“你不想看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么?还是不愿承认自己明明身为天帝却因一个魔头露出这样下贱淫浪的模样?”
旭凤俯在润玉胸前,声音发着狠,却带着不可察的抖颤:“我真想……待到明日天明,把你就这么拖到九霄云殿上去,让所有仙家都看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天帝……”
他心知这话本就是胡言乱语,只是想靠言辞折辱润玉发泄不甘与委屈罢了,说到底他又怎么舍得让旁人看到润玉这模样的一丝一毫。只是还未等他说完,头顶便响起了一道极冰凉的声音。
“……那你且试试。”
润玉声音尚且带着潮湿的情欲,这句话说得却清晰完整。他阖着双目,自然也看不到旭凤因他一句话而变得怔愣的神色,只平淡到冷漠地说道:“不用说到九霄云殿上,你就是现在敢去开这个殿门,就可以滚回魔界等本座的战书了。”
说完这句他感觉到旭凤的动作彻底凝滞了下来,于是呼出了一口气,又道:“不睁开眼不过是不想看到你,没有那么多理由。”
这句话说完,趁着旭凤呆怔的间隙,润玉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猛然翻身将旭凤压在了身下。剧烈的动作让他体内的肉棒滑出了一截,又在他的一个跪坐之间被他重新深深纳入体内。
以跪坐的姿势将旭凤的阳物吃到最深的感觉让润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数息后他才缓缓吐出了哽住喉咙的那口气,将手撑在了旭凤胸口,不发一言地自顾自开始上下摆动腰肢,主动用穴口套弄旭凤的阳物。肉穴内的水又被一点点地榨了出来,他的呻吟也随着每一次刻意让茎头滑过敏感处而高高低低地响。
由于姿势和已经疲软的腰,润玉没法动得太快,便有意收紧穴口,让旭凤也被他吸得额角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固定成跪起的姿势,从下方快速抬腰顶他,直把润玉肏得穴口淫水飞溅,口中淫乱的喘吟声混着媾和的水声响个不停。旭凤干得太深太狠,润玉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他干得移了位,本能地伸手去触摸自己的腹部,像是要确认被顶到了怎样的深度,是否真的被顶到了哪处脏器似的。
最终随着润玉一声拔高的惊喘,他射出了今日的第三次,身后也随着射精一并高潮泄出了一股淫水。同时旭凤加快速度顶动了几下,也就着内里涌出的温热淫液射在了润玉体内。
灭顶的快感让两人一时说不出话,只顾着喘息了。旭凤亦有些失神,明明方才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他现下却只觉得空虚,胸中更是被难以名状的苦涩涨满了。
他带着这样的心情凝聚了视线抬眼望去,恰好看到润玉睁开了眼睛。
旭凤这一瞬间根本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终于再次看到润玉那双藏蕴星辉的眼眸望向自己该是令他喜悦的,可润玉现下冷淡的眼神却让他只觉心口疼得发闷,更遑论他还清楚地记得,方才润玉对自己说过些什么。
润玉睁眼后也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便抬起了身,让旭凤的性器从自己体内滑了出去。他里面水太多,抬腰的瞬间内里的淫液混着旭凤射入的精液自他穴内流出来,若是不知道的大约还以为他是失禁了。
“本座要去沐浴净身,魔尊请自便,若是需要换衣的话可以去柜里随便取用。”
润玉用两条绵软无力的腿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下了榻。他以灵力招来先前脱下扔在地上的外套随手披在身上,也懒得系上腰带,只用手拢住了前襟便权当是穿好了,又单手将长发自衣领里撩了出来,随口道:“无论如何,今日是多谢你了。”
旭凤觉得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无论是讽刺还是质问,他觉得润玉是该给他回答的。但他张了张口,却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但他却没想到润玉的话竟还有下文。
“魔尊也知道,本座这症状到了时间便会发作。”润玉说着轻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否是在自嘲,“三月之后的今日申时,本座会在璇玑宫恭候,若魔尊有兴致,本座自当扫榻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