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过我第5部分阅读
?他跟陆方廷关系不好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但是不管怎样,想想爸爸和陆方廷的关系,再想想自己此时跟他的关系,她就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闷而又钝痛,她不该嫁的不该嫁的,爸爸知道了一定会伤透了心,嫁谁也不能嫁爸爸死对头的儿子啊,这要让爸爸以后怎样面对陆方廷啊?
她搞不懂上午的时候面对他的逼迫怎么一点都没有想到用这个理由来拒绝,只是后来她又想,就算她想到了跟他讲了又能怎样呢,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不过她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方慧面前露出些什么,她看着方慧不卑不吭地说,
“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只是方姨,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跟您声明一下的。”
方慧抱臂站在那儿挑衅地看着她,她语气凌厉地开口,
“我现在尊您一声方姨,是因为您是我爸的妻子,是因为我妈教育我要尊重长辈!”
她满意地看到方慧渐渐难看起来的脸色,
“我妈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说如果不受什么刺激的话应该会安然无事,如果我妈以后再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方慧的那些心思她跟她妈都看在眼里,早些年的时候她还去她家闹过,但是连素都不让她对方慧怎样,这一次她也是忍不住了才说这些话。
“许流潋,你放肆!”
方慧脸上再也挂不住了气急败坏地冲她吼,许流潋淡淡跟她告别,
“方姨,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走了,下午记得要去接爸爸!”
方慧站在那里看着她转身而去的纤瘦背影,伸手死死按住胸口大口的喘息着,有些灰败的脸上滑下一行清泪。她为什么不愿意叫这个女孩的名字,因为每叫一次,那个男人对连素的心思就那样被呢喃在嘴边,就像有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许流潋出了许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使劲扯着手上的那枚戒指,因为戒指的尺寸正好跟她的手指契合,她扯得太粗鲁难免会磨的疼,她也顾不上了,扯下来之后扬手就要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可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她将那枚戒指装入口袋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他似乎很忙,周围有喧嚣的说话声像在开会,她直接开门见山,
“陆老师,按照您的性格,在娶我之前应该考虑到我爸跟你爸的关系了吧?”
“然后呢?”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
她冷笑,
“然后您不觉得这样的关系很让人尴尬吗?”
“你想怎样?”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烦躁,她却语气平静,
“不如我们离婚吧,趁这件事还没有太多的人知道之前!”
“许流潋,你想死是不是!”
他怒不可遏地朝她吼了一句,然后她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之后那端便没了声响,想必是将电话摔了,她自嘲地扬了扬嘴角收起电话朝医院赶去。
还有两更在晚上。
呜呜,表再骂许童鞋了啊,她从未跟陆老师正八景儿的相处过,所以暂时还没看到他的好,更何况陆老师拆散了她跟初恋啊,她恨啊,呜呜。
☆、为她做的
随着一声巨响过后,会议前的小讨论戛然而止,一屋子的人全部胆战心惊的看着刚踏进会议室就狠狠砸了手机的终极大boss大气不敢喘一声。
陆舟越抬手扯了扯领带寒着脸走到座位上坐下,这个时候谁要是敢惹了他,谁就死无葬身之地!有谁结婚还不到几个小时就被对方提离婚的?
旁边的林珊妮皱眉看了他一眼,宣布会议开始。陆舟越抿着唇边翻着手中的资料边听着手下那群人的汇报,蓦地他一把将其中的一份文件摔了出去,
“市中心那块地的申请怎么还没批下来?这都拖了多长时间了?”
众人均都看出了他在盛怒之中一句话都不敢说,半响终于有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开了口,
“这地本来陆副市长都已经答应批了的,就等他签字就行了,可是、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又说不给批了……”
大家都知道他跟陆方庭的关系,所以也都聪明的没有再往下说破。陆舟越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知道陆方庭怎么忽然不批了,不就是为了惩罚他出手救许定边吗?
刚刚她打电话,故意用她爸跟他爸之间的恩怨来刺激他,要为了这个跟他离婚。其实他根本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他也没有告诉陆方庭自己结婚的事情,一是因为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管陆方庭同意或者反对,他都非娶不可,二是不想陆方庭知道了之后变本加厉的为难许定边或者她。
离婚?她说的倒是轻巧,他耐着性子在纵容着她,她还真无法无天了!想起这两个字就烦躁不已,他索性撂了摊子拂袖离去,弄得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因为向来事业第一的陆大总裁从未有过这种消极怠工的负面情绪。
林珊妮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陆总,那块地……”
他揉了揉额头神色间有些疲惫,
“先暂时算了吧,反正她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温城,改天寻着合适的地角再说!”
那块地本是他想买下来建写字楼的,想交给她来设计。他知道她的梦想是做个出色的建筑师,他也知道她当初报考志愿的时候因为设计系学费太贵而放弃,转而报了空余时间很多,可以打很多工的人文专业。
他本来可以出手助她的,但他最终还是没有,他想让她多经历些现实的苦难,那样将来她才会感激他给予的幸福,可是他又怎么真的舍得就这样将她的才华埋没,所以这些年来她投出去的那些设计稿,都被他暗中收下了。
而身为美国知名大学建筑系和经济系双学位高材生的他也通过邮件往来一点点地指导着她,当然他用的不是自己的真名,而是他朋友的名字:雷斯,雷斯是世界知名的建筑大师,能得到他的指导,多多少少会给她些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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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印象
许流潋对陆舟越的第一次印象是在一堂英语课上,那时她们高一已经开学两个月了,最初的英语老师因为教课实在是古板无趣,被那些娇贵的学生赶下了台,她所在的是这座城市升学率最高的一所私立高中,所以学生们一个个都牛气的很。
那一年她十七岁。
以她的家庭条件本上不起这样的贵族高中的,但是在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她陪她妈去医院看病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许定边,在这之前的十七年,连素除了她出生后托人给许定边报了个平安之后就杳无音信了。
许定边满世界的打探她们母女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那时他已娶了方慧成功升为意气风发的科长,连素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被他找到的,无奈之际他只好同样托人告诉连素他为他们的女儿起名叫许流潋。
这个世界说大也很大,说小也很小,其实连素一直带着她生活在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这么多年他们却从未遇上。医院相遇之后,许定边拼命地想要弥补一切,连素却避而不见也不接受他任何形式的资助,只除了让她转学这件事。
因为她觉得女儿的前途为大,所以许流潋就到了这所高中。
那一堂课,她坐在靠墙的位置,依旧像往常一样一只手撑着头靠在墙上,一只手翻着手中的小说安静的读着,因为她成绩好,所以其他老师对她三八电子书的这种行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看的是那种很俗气的言情小说,她倒不是像夏微凉那样每每为了那些个动人的爱情故事而痴迷,她只是爱上文字那种淡淡的忧伤,微疼,却让她安心。
因为太过于专注,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上课铃响后周围同学发出的阵阵抽泣声惊呼声,她只是低着头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书,机械地随着大家起立然后坐下。
就在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
“许流潋!”
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眉头皱了皱,没有反应。
“许流潋!”
那声音不依不饶的又叫了一声,她依旧没有反应,坐在她身后的夏微凉猛地踢了一脚她的凳子,她低骂了一声,不悦的合上书,厌恶的抬眼扫了一眼讲台上那个聒噪的男人,慢吞吞的起身。
讲台上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考究的烟灰色衬衫,袖扣微微卷起,微皱的眉宇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她觉得她不像一名老师,反而像一个贵族世家的公子,跟她们那个迷人的校董卓听枫一样。
她承认他长得英俊帅气,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刚刚看的小说里的男主,但她还是对他没有好感,因为他打扰了她的清静。
那男人盯着她满脸不耐的样子,危险的眯起了眼,
“请回答一下一般将来时的用法?”
【我依然记得那天的你,明媚的笑容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进驻我心深处,照亮了我整个生命,这辈子,我再也不想放开你的手】
☆、写三十遍
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丢给她两个字,
“不会!”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毫无感情甚至有浓浓的厌恶。
她说完便狂妄的将头转向窗外,外面天很蓝很蓝,不远处的操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子帅气的将篮球投进筐中,惹来周围人一阵欢呼,她看着这一幕的嘴角微微上翘,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这个定义在课本第54页第2行,下课后请写30遍交到办公室!”
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传入耳中搅乱了她的好心情,她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有些吃惊的看着讲台上方那个神色自若的人,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的老男人!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不知道他听没听到,反正她后面的夏微凉是听到了,而且还毫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看到他脸色微微沉了一下,冷飕飕地扫了她一眼这才让她坐下。
坐下之后她依旧将自己埋在小说里,根本不曾抬过头,所以一堂课下来她根本没有听他在讲些什么。不过这堂课的气氛似乎格外的热烈,周围的同学都聚精会神不说,直到下课了那人走了他们还在兴奋的议论着。
夏微凉直接花痴似的拉着她说个不停,从中午一直说到晚上:
陆老师的发音真是标准啊,纯正的美国腔儿啊,听说人家是美国很有名的大学留学回来的呢。
陆老师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全是的贵族气息啊,要是每一个老师都跟陆老师这般沉稳睿智而又风趣幽默的话,我们学校的升学率肯定会大幅度提高啊。
夏微凉不愧是将来要当作家的人,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言情小说里的那些形容男主的词儿都被她拥在他身上了。可是他被夏微凉说的再好,她也觉得不如陈青楚一个笑容。
课间陈青楚来找她的时候笑着调侃她,
“听说你们班新来了一个英俊帅气的英语老师,只一节课的功夫就风靡了全校啊!”
她想起他那个变态的命令,皱眉厌恶地说,
“不过就是一个老男人而已!”
彼时她跟陈青楚正倚在教室走廊外的窗边,两人丝毫不顾忌什么,反正他们之间的事是众人都知道的,她看陈青楚脸上全是运动过后的汗水,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递给了他,笑嗔着说,
“喂,你也太不注重形象了,来找我就这样满头大汗的呀?”
“我这不是急着来看看我美丽的小女朋友有没有被别的男人迷倒嘛!”
陈青楚将手中的篮球塞给她,拿出纸巾来边擦着汗边笑嘻嘻地说,眼底全是璀璨的宠溺,她就那样抱着他的篮球微微抬头仰望着她,轻轻抿着唇笑。
这里插叙一点许童鞋跟陆老师的往事哈,陆老师真的很讨厌,罚写30遍做什么呢,无聊。
为嘛都说虐?哪里虐了?一点也不虐啊?
☆、亲密男友
她抬眼的时候就见那个人从走廊尽头走来,一手抄着裤袋一手拿着文件夹似乎要去另外一个班上课,所到之处引起走廊上的女生连连尖叫。她连忙别开眼装作没有看见他,按理说处于礼貌是该跟教自己的老师打招呼问好的,她偏偏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正好此时上课铃响起,陈青楚拿过她手中的篮球抬手亲昵地抚了一下她的长发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回自己的教室,她也低着头匆匆往自己的教室里走。
谁曾想她快走到她教室门口的时候他也刚好走到那里,两人就那样正面相对,她无奈之下,一咬牙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陆老师好……”
然后便匆匆跑进了教室,不管身后的他是什么反应。
陆舟越瞥了一眼她消失在教室里的背影,恨得直咬牙。刚刚走来的时候看到她倚在窗边跟一个男生举止亲昵的在说话,她冲他娇嗔的笑,看向他的目光里全是温柔和眷恋,他瞬间就明白了她跟那个男生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他很震惊更多的还有失落,他完全没有想到她有男朋友的,而且两人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毕竟这是在以学业为重的高中,有些不太合适。饶是他如此出众优秀,在高中时也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的,当然那些爱慕他的女生除外。
“许流潋,昨天那个一般将来时的用法,写六十遍交到办公室,今天之前必须交上!”
第二天下午的英语课上,当他没有一丝温度完全公事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许流潋这才想起,昨天他惩罚她的那个变态的作业,她给忘了。
只是,六十遍?他也太恶毒了吧!她气愤地抬眼看向讲台上方的那个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男人,却只换来他漠然的视线,她认命地拿起笔开始抄那个该死的一般将来时的用法。
她写字极慢,但是写的极其认真且好看,这是她的一个优点也是缺点,有时候有些老师讲的太快她根本就记不下来,就只好课后借夏微凉的笔记利用课间一点一点的抄。
夏微凉是个性格开朗活泼的女孩子,这从她写的那一手龙飞凤舞的字中就可以看出来,不过只有许流潋知道,她们俩表面看起来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漠如冰,其实她们一样是心理有伤口的孩子,只不过她们选择掩饰自己的方式不同而已。
因为担心自己写不完明天再被罚写九十遍,她不得不在下一节她最讨厌的物理课上继续埋头苦写,不过她太不走运当场被美艳的物理老师抓了个现行,这下可忙坏了物理老师,在课堂上将她训了一番之后,一下课就又拿着她的本子拖着她直奔他的办公室。
美其名曰是要训她不该在物理课上写英语作业,实际上是物理老师为自己创造跟他见面的机会吧,许流潋嘴角勾着嘲讽的笑站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物理老师极尽所能地在他面前卖弄。
他边礼节性地跟那个风马蚤的物理老师聊着边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来玩游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大手忽然伸了过来一把将她的手机拿了去,正玩得出神的她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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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失控
她穿着雪白的制服衬衣黑色的百褶短裙,这是卓听枫特意请知名设计师设计的一款制服,纯白的颜色愈发映的她肌肤赛雪,滑若凝脂,她惊慌如小兔般抬起头的那一瞬,陆舟越的呼吸一下子就凝住了,他失控之下一个抬手就欲抚上她的脸……
她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急急后退了一步,惊愕地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夺门而逃,连手机都不要了,他有些郁闷地收回了手,为自己吓到她而感到懊恼不已。他自己都感到纳闷,向来自持的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孟浪的行为来。
许流潋捂着胸口一口气跑回了教室坐在座位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她一闭眼就会想起刚刚他眼底涌起的那些毫不掩饰的情绪,就只好使劲儿甩了甩头自己安慰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他是老师,她是学生,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呢?
就算有的话,也应该是他们那个年纪的老男人对她这样的青涩小女生的一时偏爱而已吧,现在年纪大的男人不是都流行钟爱小女生吗?
好不容易平静下心情之后她又崩溃的发现,自己的手机似乎还在他手里忘了拿回来,手机里面有她跟陈青楚一些甜蜜的情话还有两人一起约会的照片,要是被他看到的话……不知道他是不是素质低劣到有兴趣偷看别人的隐私……
就在她坐立难安的时候,下一堂课的上课铃声又响起是她们班主任的语文课,中间自由阅读的时候他们班主任走到她桌前将她的手机递给了她,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她捏着自己的手机终于松了一口气。
对于这件事她也不好意思跟夏微凉诉说心底的苦闷,更没法跟陈青楚开口,她总不能对他们说,她觉得新来的陆老师对她有意思吧?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对他的课有抵触,即使他的授课方式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即使他的英语水平是那么的高。
后来渐渐发现他再没有什么异样之后,这才渐渐放松了心底的警惕,开始心无旁骛地上他的课,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老师来看待。
许流潋跟陆舟越离开温城回到n市的时候,是在两天后的一个晚上。这两天许流潋都在医院陪着连素,他花重金雇了最好的护工照顾连素,她需要做的只是陪着连素聊聊天说说笑而已。
即使连素不说,她也看得出来连素对他是满意的,她不知道连素是不是知道她跟他已经领证的事情,反正她是只字不提,她的结婚戒指也在那天摘下来之后就没有戴上过。
许定边在平安无事之后也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想必是听方慧说了她跟他之间有纠缠的事情,许定边倒是没有多问,只是说,
“小潋,你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
不过她还是从他最后重重的一声叹息中听出了他的失望,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唇什么都没说。她想要的幸福根本把握不住,她不想要的,偏偏有人硬塞给她。
艾玛,最近写新文写的疯狂怀念学校生活啊,要不姐考个研究生念念吧,呜呜。
☆、连夜赶路
晚上的时候她早早就洗涮上床睡了,连素在医院她一个人住在自家的老房子里。自从那天她跟他提离婚他摔了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她,她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不过她也落得清静,他不出现她也就不用那么累。
刚躺下迷迷糊糊进入梦乡,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家平日里就很少有人来,更何况还是这三更半夜的,所以就翻了个身蒙着头继续睡。
不一会儿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着是他的号有些不情愿地接了起来,折磨人也不带这样的吧,半夜三更地打电话,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就听他有些不耐地说,
“开门!”
她这才反应过来外面敲门的人是他,挂了电话穿戴整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这才踢踏着拖鞋去给他开门,他进来之后第一句话就说,
“收拾下我们马上回温城!”
他似乎是喝酒了,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儿随着开门关门的空气流动冲入她鼻尖,她皱眉裹紧自己微微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悦地抗议,
“明天再走不行吗,这么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这会儿少说也有十点了吧,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竟然说要让她赶路?而且还是那么大老远的,从中国的北方连夜飞回南方?
他抿着唇站在那里不说话,她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打算转身进屋,他忽然伸手一勾将她扯了回来按在门板上低头寻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属于他的炙热气息混合着他口中的酒气席卷了她的一切。
面对着他总是让她措手不及的索取,她每一次都本能的抗拒,每一次都无济于事,将她的唇肆虐的红肿疼痛之后他才将自己埋在她的颈窝慵懒开口,
“不想走也行,那我今晚就在这儿过夜!”
他今晚在跟客户应酬的时候无意间得到消息,说是陈氏集团少董陈青楚明天一个早的飞机就到温城了,他一下子就坐立难安了,匆匆从酒席上退了出来连夜赶到她这里想要带她离开。
他知道陈青楚要回来,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他以为他最少得十天半月之后才能回来。明知道陈青楚既然回来总有一天是要去找她的,却还是自欺欺人的想要马上带她离开,他有一种陈青楚晚找到她一天,他就能多拥有她一天的绝望感。
即时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他名正言顺合法的妻子,可是因为她的心里没有他,他还是觉得不安。
许流潋听他这样说,气愤地一下子推开了他转身蹭蹭进屋去了,不一会儿她就收拾好了东西提着走了出来,他倚在墙上看着她,感到既庆幸又难过。
庆幸的是她跟他回n市,那么陈青楚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难过的是,他说他要在这儿过夜,她排斥的这么明显,宁可连夜赶路也不愿与他共处。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
☆、你的丈夫
林珊妮已经提前回去了,所以回程就只有他们两人,他的司机送他们去的机场,深夜的机场高速路上空荡荡的,零星有几辆车经过,许流潋沉默地靠在座位上看着外面飞逝而去的大片夜色,强忍住自己的困意。
陆舟越坐在她旁边,看了一眼她满脸的倦色心底有些内疚,就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
“你妈那里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等明天到了之后给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许流潋微微挣扎了一下,他暗暗收紧力道她就一点也挣不出来了,只好那样任由她握着,然后低低说了一声,
“谢谢!”
在连素这件事情上,她是心存感激的,如果那晚不是他的人守在连素身边,连素说不定那晚就真的一命呜呼了,而如今他又将连素的治疗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她就算对他再有敌意也该说个谢谢。
他将她握的更紧,温润坚定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响起,
“流潋,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丈夫”这个陌生的词语让许流潋浑身颤抖了一下,她几乎是惊恐不安地抬眼望向他,却看到他眼底一片宁静的坚定,或许是四周太寂静,也或许是夜色太清凉,也或许是他的话语太动人,这一刻许流潋觉得他的手这样包裹着她的,有种孤零零的温暖。
按照她的性子她应该冷冷地说她不稀罕的,可是看着他满眼的真诚,她咬着唇半天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她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软而懊恼,索性别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他见她故意逃避话题,倾身上前靠了靠整个人几乎快将她纳入怀里了,然后笑着调侃她,
“当然,你如果以‘心’相许表达谢意,我欣然接受!”
许流潋被他忽然地靠近弄得浑身别扭,一时没听清他的话,以为他说的是以身相许不由得笑得嘲讽,
“不是都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他不是都已经逼她嫁他了吗?她已经以身相许了,他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存心是在戳她的伤口让她痛吗?
他知道她是在介意他逼她嫁她的事情,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语气认真地重新纠正她,
“我说的是,你的心!以心相许怎么样?”
许流潋愣了一下眼里划过一丝慌乱,
“我困了,先睡会儿!”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别过身将自己靠在车窗上闭眼假寐,陆舟越有些气馁,好不容易心平气和循循善诱地跟她谈到了现在,她一下子又缩回了自己的壳里。
不过,若是就这样放弃那就真不是他陆舟越的风格了,所以他垂眼看着她的侧脸淡淡地说,
“流潋,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我还要……你的心!”
她闭眼倚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除了睫毛不停地颤抖,他知道她没有睡过去,而他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没错,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急于逼迫她却又让她知道他所有的心事。
【你的微笑是我永远的魔,让我深深陷入却永远无法自拔。我无法忍受你再投入别人的怀抱,你的身边注定只能有我,即使你不愿意。】
这评写的真好,写出了陆老师的心声,嗷嗷,放上来给大家欣赏一下。
☆、去我那里
许流潋听着他那些霸道的宣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忽然间就没了睁开眼面对他的勇气。他这又是何苦?明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还是如此执拗,究竟是真爱,还是只是出于男人那种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心态?
上了飞机之后她已经困得眼都睁不开了,直接调好座位躺下就蒙头大睡,到了n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飞机怎样坐进来接他们的车子里的。
上车之后她勉强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不过她困得根本就没有力气推开他,车子急速飞驰着,车厢里没有开灯,她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麻烦你送我回学校……”
“这么晚了你们学校宿舍肯定都关门了,今晚去我那里吧!”
他回答的理直气壮她却执拗地坚持着,
“不要,我要回学校!”
就算宿舍关门了,她宁可冒着被楼管阿姨骂一顿,被赖美琳骂一顿的危险也要回去,她不要去他那里,不要跟他住一起,不要跟他有任何的接触,她更不想跟他做那种事。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孩子气的任性,他知道她心里排斥的是什么就耐着性子安抚她,
“流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觉得这么晚了你回去打扰别人实在不太好!”
既然之前自己发过誓,在那件事上不会再强迫她,那他就会做到,只是他们已经结婚了,她早晚要搬出来跟他一起住的,那些事也迟早要发生的,他不可能每天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当柳下惠。
许流潋明知他说的有道理却还想继续抗议,他忽然将她紧紧圈入怀里,略带哀求地搂着她呢喃着,
“流潋流潋,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嗯?”
她没想到骄傲的他竟会这般的低声下气,心下一软就渐渐就放弃了挣扎沉默了下来,后来她又沉沉在他怀里睡着了,半夜三更的从一个城市折腾到另外一个城市,纵使是陆舟越也疲惫不堪,更何况是她。
车子停在他的豪宅前,御墅兰庭,这是他旗下的申远开发的一处房产,依山傍水风景极好,且周围绿树环绕环境清幽,在竣工的最初他就给自己留了一套,等着有一天能够跟她一起住进来共筑爱巢,如今他的愿望终于实现。
其实他名下有多处房产,但以前他总是住在酒店,是因为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总是给他家的感觉,他一个人住,只会愈发的落寞和难受,索性住酒店,用忙碌的工作环境来麻痹自己。
他将睡得深沉的她放在大床上,她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在那里舒服的睡着,她穿着t恤和牛仔裤,翻身的时候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蛮腰,他眼神暗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之后猛地转身去了浴室,今晚将她留下,还真是个严峻的考验。
据说,再不开船你们就弃文了,呜呜。
☆、缠缠绵绵
他洗完澡一身清爽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沉睡着连姿势都没换,他皱眉盯着她窈窕的身段,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上前三下两下将她扒了个精光塞进被子底下,总不能让她穿着衣服睡一晚上吧。
只是明知道面对着这样诱人的她,他该转身去另外的卧室的,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掀起被子钻了进去搂住了她。当娇嫩柔滑的身躯入怀,他觉得体内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哗的一下子苏醒了过来,身体某个部位跟着急速胀大。
他急忙松开她往旁边靠了靠,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极力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本来他还能克制的,可是不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朝向他,酥软的胸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刺激着他无比脆弱的感官。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什么不再强迫她,什么要在她清醒的时候要她,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只想将她按在身下好好宠爱一番。
许流潋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身上还有什么重物压着,她本能地张嘴想喘口气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窜进了她的嘴里,缠住她的舌头跟她纠缠不已,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觉他正覆在她身上辗转吻着她。
“你不是、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的吗?”
她抬手推攘着他,可是因为还处于睡梦中根本使不上任何力道,更何况她面对着的是一个已经深陷情欲里的男人。
而她有气无力的声音伴随着因为他的动作而溢出的偶尔一声呻吟,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无疑是一剂最好的催情良药,他根本就顾不上她的质问了,抬起她的腰就要挺进她。
可是她根本一点都没有要接纳他的准备,干涩的很,所以他的进入极其艰难,他又有些急切,弄得她疼得紧紧皱起了眉并弓起身子,直到他完全没入她狠力撞击了几下,那肿胀的灼热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下,他这才放缓力道低头缠绵地吻着她逗弄着她。
她反抗挣扎可是毕竟因为太疲倦,所以到最后演变出来的却只是哼哼唧唧的声声娇吟,只愈发引得他更用力地占有她。
最后的时候他是想撤出她体内的,可是她却忽然绷紧了身子急促的喘息起来,双手更是死死搂着他的背用力将他拉向她,他知道她也是要到那最销魂的一刻了,索性抱着她加重了力道剧烈撞击了起来。
在最极致的愉悦到来的时候他在心底祈求,如果她能给他生个孩子,那该多好。
事后,待两人都从那高潮的战栗中缓解过来的时候,他抱着虚软不已的她一遍一遍不停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
自己说过的话转眼间就不算数,他是该赔罪的。
她似是疲倦极了根本就听不进他这些内疚的话语,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他却是睡意全无,脸上扬着满足的笑意扳过她的小脸又辗转亲吻了半天这才起身抱着她一起去冲洗。
开船了,求打赏。捂脸遁走
☆、自讨苦吃
折腾了一晚上,又是奔波又是欢爱的,两人都睡得深沉,连向来习惯早起的陆舟越竟也一直没有醒来,佣人上来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便识相地没有再来打扰他们。
大约是中午时分许流潋终于睡饱了醒来,她本是侧着身子躺在那里的,背后火热坚硬的一具胸膛还有环住她身躯的大手让她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昨夜那些模糊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回笼到脑海。
她有种想甩自己一巴掌的冲动,她怎么又跟他纠缠在了一起?在这场不情愿的婚姻里,她不打算交出自己的心的,可是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她依稀记得昨夜他带给她的那些销魂入骨的感觉。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半响都没有动静,身后的男人似是刚醒来又似是早已醒来等了她半天,只收紧了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惬意而满足地将头抵在她的黑发间,
“醒了?”
她不说话,抬手就去拨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用了狠力的去拨,她讨厌这样在他怀里醒来的感觉,讨厌听他温柔的声音,弄得好像她跟他有多熟稔似的,她不会忘了是这个男人让自己的青春被阴霾笼罩,不会忘了是他让她的人生沧桑巨变。
陆舟越没有让她得逞,反而一使劲将背对着他的她整个人都扳了过来,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隔得极近,近到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到。
她的眼睛极美,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的,只是她这笑容从未为他绽开过。
他微微支起胳膊撑住自己的身子由下而下地与她对视,
“昨晚……对不起……”
是他错在先,不该说了不碰她,却又克制不住自己。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道歉!”
他不这样说还不要紧,这样一说许流潋愈发觉得气愤的慌,就伸手打算推开他起身。
“你上个月什么时候来那个的?”
他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饶是许流潋上一刻再漠然无情也还是一下子脸红了,有些尴尬地愣在那里不知道他怎么忽然问这样尴尬的事。
“昨晚没做防护措施……”
陆舟越皱眉搜寻着合适的措辞跟她解释着,他总不能说不是他的错,他最后是想弄在外面的可是她死死抱着他不放,他无奈之下只好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她一听就恼了,气得一把推开他,他按住她不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顺其自然,有了孩子就生下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不愿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激烈地打断了他,眼中没有一丝犹豫,他脸上滑过一丝受伤然后讷讷开口,
“我……去给你买药!”
他说完便松开了她起身下床穿衣服,即使心里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回答,却还是问了,原来这就叫做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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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取闹
等他买药回来,她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