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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你来了!”丹朱一把挣开因兄长出现而本能地愣神的旭凤,冲过去扑住了润玉,“你快看看他们,他们要把觅儿抢走了!!”
润玉何等剔透的一个人,看看这满地贴着大红囍字的大箱,再看看犹自问着“你们还没告诉我成亲到底是什么意思呐”的锦觅,心中便有了点计较,随即露出个无奈的轻笑,安抚道:“叔父,锦觅与计都星君若是两情相悦,你又何必非当那打鸳鸯的大棒呢?”
丹朱一愣,那边厢计都的大嗓门却是响了起来:“夜神大殿可误会了!我不是断袖,是替我星宫内的月孛来提的亲!”
饶是润玉此时也错愕了一瞬,眼光在旭凤,丹朱,计都和锦觅之间扫了一圈,待终于意识到这些人闹出了个什么笑话之后,到底是没忍住一声笑,随即扬声道:“锦觅仙子!”
人堆里的锦觅此时才看见了他,惊喜叫道:“小鱼仙倌!你怎么来啦!”
小鱼仙倌……这称呼,在场众人除了锦觅和润玉外都是第一次听到。除了纳闷的丹朱和突然上火的旭凤,其他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纷纷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还是说想成了别字?
润玉却不甚在意,遥道:“可否借我你头上簪子一用?”
“这个?”锦觅的手扶上了头上的锁灵簪,“你要用啊,好说好说!”
锦觅反手便把簪子一抽,遥遥抛给了润玉。她双手在自己披了一肩的长发里抓了抓,理得顺了些,再一抬头,发现周围的人全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盯着自己。
润玉的声音朗然传出:“如诸位所见,锦觅仙子亦是女子,断然是娶不得月孛仙子了。”
他分开已然被锦觅的真实容颜镇住的众人,走到她身前,将那簪子还到了懵懂的锦觅手中,转身面向九曜星宫来的诸人,不着痕迹地将锦觅往自己身后一让,拢袖施了个半礼:“锦觅仙子头上正是只锁灵簪,原身被压着,月孛仙子与星君你认错也是正常,只是这婚事……”
计都星君此时方才回了魂,脸上一时也泛了红,抱拳见礼道:“多,多谢大殿下。锦觅仙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遂命众人抬了箱子,风风火火地又撤了。九曜星宫的豪爽人物,当真是来得容易去得快。
润玉一转身,看看仍懵了一脸的锦觅和面有喜色的丹朱,摇头无奈,对满面麻木的旭凤说:“旭凤,我有些事要与你说,从栖梧宫寻到了这里来的,总之……还是先回去吧。”
“你何时知道那葡萄精是个女子的!”
甫一回宫,坐到了桌前,旭凤便开始兴师问罪地拍桌子了:“连我都不知道!还有那什么,小鱼仙倌又是怎么回事,真龙夜神,岂是她能这般称呼的!”
润玉闻言讶道:“你竟一直都不知锦觅她是个女儿家?”
旭凤仍愤愤的,但今日之荒唐毕竟也有他的一份,声音便低了一点:“我今日才知道……不然是不会让她就这么去娶旁的仙子的。”
“……以你的修为,执了她手腕,一握便知了,我还当你是故意作弄人家……还好拦了一下。”润玉无奈笑道,“这下可好,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平白被看去了一个大笑话。”
“我作何要去握她的手腕子!”旭凤在桌上又是一拍,旋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噌地站了起来,“你,你又是何时拉过她手腕的!?”
润玉一愣,看着旭凤那呷醋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旭凤见他还笑,更是醋得浑身难受,正欲振振自己的“夫纲”,润玉却抢先一步对他安抚道:“我哪里握过她手腕,只是上次在虹桥下的池中打盹时与她偶遇,魇兽爱闹,碰掉了她的锁灵簪,我这才知道,她竟是个被封了真身的女孩的。至于小鱼仙倌,因我并未对她透露我身份,她便给我起了这么个称呼。”
看着旭凤还是一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想了想,又补充道:“她当时还想赠我一条红线,我并没接的。”
旭凤听了润玉前半解释时稍微缓和的脸色,在听到最后一句时都发绿了。
“她还敢给你递红线了?!好大的胆子,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旭凤气得手指直抖,“我好心好意把她带上天来,她竟背着我勾引兄长!真是可恶至极,我这就把她送回那破花界去!”
诉衷肠的话也能叫他听出这许多歧义,旭凤跟他母亲还真是一脉相承……润玉叹了口气,当真是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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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锦觅自真身暴露后,便干脆恢复了女装打扮。活泼的少女气质犹带青涩稚嫩,却仍旧明艳不可方物,漂亮得往那一站便是风景。原本她还是男身时,便有许多仙娥来寻她,待恢复了女身,来见这美人的男仙更是成日介将姻缘府堵得水泄不通。
而旭凤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用举手之劳报个救命之恩,竟是给自己带回个活情敌了。
自那日解围后,锦觅与润玉便愈发热络起来,小鱼仙倌长小鱼仙倌短地唤,就算知道了人家真身是龙仍照叫不误,只因润玉笑着说过不介意。对旭凤倒是有些疏远,每每见到,也总挂着一副“想喂我这么可爱的一颗果子吃夜香简直天理难容”的神色。
旭凤与锦觅相看两膈应,却也不会自降身段地与她计较。只是眼见着她与润玉亲密得都快以兄妹相称了,终于是毛躁了起来。
他身为润玉正儿八经的弟弟,坚决认为自己并不需要这么个便宜妹妹。
可这小女子看着修为不高,撩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今日化了新妆来给润玉看,明日又换了身衣裳找润玉瞧,还有之前,连送红线这事儿都干出来了,他自己都还没给润玉送过红线呢!
旭凤气得牙痒痒。润玉这些年深居简出,不食人间烟火,怎经得起这诸多手段,眼见这些时日,每每一提那葡萄精,脸上笑模样都要深几分,再把她留在天上,非留得自己后院失火不可。
这日锦觅又找润玉让他“帮忙看看月下仙新给扎的小辫子”。她出了前门旭凤便从后窗翻了进来,把润玉摁上了榻。
旭凤脱润玉衣服脱得性急,挑逗润玉时却温柔之至,温柔得让润玉那渴虐的身子都受不住,哀哀在他指下化作了一滩春水,直要哭着求旭凤重一点狠一点。
偏偏旭凤不放过他。用灵力拴了他手脚大敞固定,便俯身极轻极柔地舔吻他的身子。好好戏弄过两边乳首,刺激得润玉性器直挺挺立起后,他便去含他的性器,却又只含到前端就停止,用舌在那光滑的顶端反复舔吮戏弄,又把那不住颤抖着流水的头部吐出,转而去亲吻柱身,吸弄得啧啧有声。
这期间,他连一根手指都没碰润玉一下,接触到润玉身体的只有他的唇与舌尖。润玉被他以这极轻柔的舔吮方式弄得腰肢簌簌直抖,身后小穴不停地泌出水来,眼泪不知何时已漫了一脸,哀声叫:“旭凤……旭凤,你别……!”
旭凤充耳不闻,依旧以唇舌在兄长性器上流连,如是玩了好一会儿,润玉终于被不停堆叠到了极限的快感逼迫着泄了次身。只是这时间拖得太长,遭受的亵玩又实在太过温柔,润玉泄得多而慢,竟似只是受不住了便打开精孔,让内里的阳精慢慢地流了出来,毫无平日里泄精时的激烈和痛快,身子的感受反倒更加苦闷了。
旭凤将那慢慢流出的精液以手指接住,涂抹在润玉胸腹上,又俯身一点一点地舔。直至将那些白液全含入了口中,润玉性器便又一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别玩了……别玩了旭凤……饶了我……”润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得罪了旭凤,要被他以这般慢条斯理的调情折磨。
旭凤含了满口润玉的精液,又对着润玉张了口,让他看着自己的舌将那些白液搅弄了一圈,才终于闭口尽数咽下。那画面淫靡得让润玉慌乱地别过脸不敢看,却被旭凤捏着下巴将脸掰了回来与他接吻,吃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
其实与旭凤荒淫了四千年,他都不知被旭凤诱哄着或强迫着饮下过自己和旭凤的阳精多少次了,已经对于彼此的体液味道熟悉得不得了,但旭凤今日吻过来之前的这一点小小前戏,让润玉愈发真切地意识到旭凤之前是含着自己阳精的。他的舌在自己口中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仿佛是为了细细地将那白液的味道涂遍自己口腔里的所有角落一般,让润玉难得地在接吻时也羞耻得受不了了。
旭凤吻了他一会儿,又重埋首回他腿间,这次倒不照顾他的性器了,而是转而去玩弄那已泞湿一片的蜜穴。
他捧着润玉的腰,舌抵上那薄红的穴口,却不急往内探入,只轻轻柔柔地绕着那圈皱褶打转,迫得那肉穴似张小嘴似的翕动着张开,吐出汩汩淫液,想将那柔软的舌头含进去,巴不得他能舔得更深。
旭凤明知润玉身体有多渴望他,动作却仍旧不紧不慢。将那小穴舔得不住流水后,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将舌尖往里探入了一截,在润玉穴内稍加勾弄便立刻又退了出来。
“旭凤……!”润玉尖叫出声,手脚的束缚都被他扯得摇摇欲坠了,又或者是旭凤原本也没想把他捆得太紧,“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求你,求你别玩了……”
旭凤在听了这句后终于放过了那颤巍巍的肉穴,抬起了头,唇上还沾满润玉的淫水,将那饱满的红唇涂抹得晶亮,此时这双唇一张一合地吐出问话:“兄长错在哪了?”
润玉哭得抽抽噎噎,说话也不利索:“我……我不该……与锦觅,亲近……”
旭凤的手指抵在润玉穴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戳刺:“还有呢?”
润玉这次却茫然地睁大了一双含泪的眼:“还……还有……?”
“兄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旭凤作势又要俯下身去。
“等等!旭凤不要!”润玉恐惧地喊他,他实在受不得这温柔的刑罚了,“我……”
旭凤顿住了动作,耐心地等他。
润玉抽抽搭搭的,嗫嚅道:“我……我还,给了她一千年灵力……”
“正解。”旭凤笑得细长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想起自己从丹朱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又听了丹朱说“要不是润玉早有了未婚妻,老夫就把觅儿撮合给他了”时的心情,深吸了口气。
下一瞬他便往润玉的肉道内捅入了两根手指,直插得润玉尖叫了起来,下身激烈地抬起又落下,挺立了半天的性器只被这一下就插出了精。
旭凤将那些精液抹在了润玉脸上,看着他满脸精水和眼泪,一副被糟蹋了个透的模样,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抽插了两下,插得润玉哀哀叫唤。他笑着问润玉:“为什么要给她灵力?”
他笑得纯良温柔,润玉却是怕死了他这个表情,只因他每每在床上露出这个神情,都是要往狠了作弄自己的前兆。
润玉抖颤着声音坦白道:“她……怎么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先前那,那两颗朱雀卵……又是你宫里的人,给她的……她平白少了一半多的灵力,看着实在,实在可怜……我……”
旭凤听了他的辩白,也没说话,倒是把那副看得润玉害怕的笑容收了。另一边,他埋在润玉体内的手指突然动作起来,以极快极小的幅度在润玉肉道内捣弄,每一下都是找准了润玉的敏感处狠狠顶动。润玉被他指奸得别说喊叫,连呼吸都喘不过来了,缺氧到极限时,他只觉眼前一片白光闪动。与此同时,旭凤感受到他体内极致的收缩,将手一抽,看着润玉的穴口突然涌出了大量淫液,泄了他一手不说,水花四溅得都喷到了他手肘,竟是被他的手指直接插出了潮吹。
旭凤看着那些洒在床榻上的清亮水液,颇觉可惜似的啧了一声,再看看润玉已然彻底失神的模样,唇角一勾,将润玉两条腿扯起来,握着他的腰,把自己挺入了那尚且闭合不上的小穴里。
旭凤在他内里慢慢插弄,享受着润玉湿热内里抽搐着的纠缠,又凑过去俯在他耳边,把自己的声音舔进润玉耳朵里。
“以后给我少在意她。区区一颗葡萄成日打扮什么,还能有我好看么?”
旭凤用整整一晚上好好振了回夫纲,第二日朝堂上相见时,润玉都不太敢直视他,仿佛只看一眼腿都要发软。
下朝时他故意走在了润玉身侧,润玉知他有话要说,便走到一处僻静角落,转过身看他时眼神却仍有些躲闪:“……何事?”
旭凤看他这模样,颇有些下流地觉得骄傲了,只是想起自己要说的事,到底心内还是有一分犹疑的。
“我打算将锦觅送回花界。”旭凤只说了这短短一句,便闭了口等润玉的反应。
这事他是势在必行,但又偏要告诉润玉等他反应,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态。
万一润玉表现得不舍了……
“送她回去?那便送吧,记得妥帖地带到众芳主那里,再添些礼物就更好不过,毕竟她才损了不少修为。无论如何,莫让花界质疑我们天界的待客之道啊。”
润玉说得周到又坦然,倒是让旭凤始料未及。他张了张口,小心试探:“把她送回去……兄长不会不舍吗?”
润玉却似早看出他在想什么了似的,无奈笑道:“你到底是怀疑了我。我不过是因她是你救命恩人才对她好的,你若不喜欢她要将她送回去,我自然没有二话。总不至于为了她,害你担心什么。”
旭凤听了这话,忐忑心思中忽而挣出一丝惊喜:“你……你是因为我,才……?”
“不然如何呢?”润玉好笑地看着他,“你想说我水性杨花,移情别恋么?”
旭凤立刻打个激灵:“不不不,怎么会,怎么会呢。”
润玉挑着眼角看他,素来温润清雅的大殿竟笑得像只狐,却是比他们那叔父还要更狡黠的那一种,直把旭凤看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