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像话:妖孽殿下来敲门第19部分阅读
边的一些现代豪言壮语溜达出来了。
“那……如果你所说的那些歹徒对你有恩呢?你是否还会将他们那个,哦,绳之以法?”
齐洛儿正说的高兴,根本没多想,顺嘴说道:“那当然!公是公,私是私,做特种兵最忌公私不分明,我绝不会一点小恩小惠就贪赃枉法的……”
云画眸中有光芒一闪,不错,不错,小徒弟虽然没有道骨,却甚有侠气。应该不会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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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眸中有光芒一闪,不错,不错,小徒弟虽然没有道骨,却甚有侠气。应该不会误入歧途。
这个时候他自然抓紧机会教育:“洛儿,你看,其实修仙之人和你们特种兵差不多。你们守护的是社会,修仙之人守护的却是整个苍生,妖魔祸害人间,我们修仙之人自然要除魔卫道,这并不是一句空话。神仙,本就是为了守护苍生而存在,否则又怎配站在高处?”
齐洛儿这才知道师父绕了一大圈是想说什么,小脸不由一红。
暗骂自己见了云画就容易犯花痴,大脑短路。
这下就像自己挖了个坑,倒把自己埋了进去……
不过,她毕竟在魔界生活了一段时间,感觉这魔界中人似乎和人间的百姓也没有多少区别。
就是月无殇,也没感觉到他有多坏……
怎么看也不像是歹徒的。
她眼珠一转,笑道:“嗯,师父说的对,就说那妖王吧,他就是个大大的坏蛋!除掉他,把他碎尸万段我是一点意见也不会有的。”
云画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耐心教导:“洛儿,你如果总是这样牢记仇恨。很容易走火入魔,堕入魔道的。”
齐洛儿小嘴一撇,颇有些不服气:“这妖王原本就是个罪孽滔天的坏蛋,我想除去他也是为民除害,和师父说的除魔卫道也算是殊途同归。”
云画看着她有些倔强的小脸,头有些疼了起来。
虽然他也极赞同除去妖王,但小徒弟的目的却并不那么单纯。
不是纯粹的除魔卫道,复仇的成分更大一些……
“师父,你教我仙术好不好?我要及早修炼成功。”
也好找夜天问那混蛋报仇!
齐洛儿心中加了一句。
云画看了她一眼,知道这思想的转变不是朝夕之功。
好在小徒弟心地纯良,颇有侠气,应该不会走上邪路才是。
他手一招,一本薄薄的书册便出现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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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招,一本薄薄的书册便出现在他的手上。
“洛儿,这是修习仙术的基本要术,你拿去看吧,要完完整整地全记下来,我会十天考你一次。”
啊?背书?
齐洛儿小脸垮了下来。
她以为师父会亲自传授她仙术呢,原来是要背书……
师父大人不会是看她有些不服管教故意为难她吧?
脑海中自动浮现《神雕侠侣》中黄蓉怕杨过学坏,不传他武功,整天让他背书的情节……
抬头看了看云画,云画坐在案后,开始处理一些卷宗。
他浏览的速度很快,批阅也很快。
每批阅完一本,那一本便自动变幻成一只纸鹤,箭一般飞出殿去。
齐洛儿看的矫舌难下。
唔,师父这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
云画一抬头,见她还戳在那里不肯走,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洛儿,你还有事?”
“呃……我,嗯,师父,这些卷宗都很重要吧?它们自己这么飞出去虽然很省事,可是……可是会不会中途被人抓走?”
云画微微摇头:“不会的,嗯,洛儿,你可以试着抓一下看看。”
齐洛儿轻功不错,眼看又一只纸鹤在眼前飞过,她跳起来探手一抓。
纸鹤周身忽然白光一闪,似有无数梵字闪烁。
齐洛儿如受电击,慌忙缩手,那纸鹤却消失不见了。
她愣了一愣,再抬眼看时,那纸鹤却在不远处出现。
速度快的惊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齐洛儿被那纸鹤电了个跟头,跌坐在地上。
云画看她出糗的呆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拉起:“怎么样?可能抓到?”
顺手替她弹去衣服上的灰尘。
那笑容虽然一闪而逝,却让齐洛儿心头猛地一跳。
咦,师父笑了呢!唉,怪不得人造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成语,用在师父身上倒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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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师父笑了呢!
唉,怪不得人造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成语,用在师父身上倒再合适不过……
她在心里发着花痴,面上可不敢流露出来。
笑了一笑:“原来抓不到的,呵呵,这就好,这就好……”
她傻笑着后退一步,不提防绊在门槛上,一个跟头跌了出去!
云画微微一呆,似没料到她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门外传来小徒弟一声低咒。
“洛儿,要不要紧?”云画一闪身,便出了门。
“呵呵,不要紧,不要紧……”
齐洛儿跳了起来,她几乎要哭了。
为毛她总在师父面前出糗啊?
她还想给师父留个好印象呢,这下糗大了!
她再也站不住,对着云画施了个礼:“师父,我去修习了,你继续。”
一阵风似的跑走了,跑的比中箭的兔子还快!
这小家伙,平时看她挺冷静乖巧的,怎么在他面前这么慌手慌脚的?
一副被吓到的表情。不过,倒挺可爱的……
云画摇了摇头,摸了摸自个的脸,自己长的没这么吓人吧?
唇角不由牵出一抹笑,眼眸中闪过一抹宠溺。
………………………………………………
齐洛儿翻开那一小册书才知道,这本小书看上去很薄,似乎就只有十多页。
但掀开才发现了里面的玄机,那上面根本全是目录!
用手指触到哪个目录,哪个目录下面就会出现分目录。
然后才是一大篇一大篇的文字图画……
这——这哪里是书,分明是bd嘛!
输入一个词条,就能搜出一大片内容……
原来bd是抄袭的紫云门的创意……
齐洛儿囧到了。
这一本书里解释的东西很详细,也很浅显易懂。
齐洛儿到底在白云山时学了一些基本概念,此时学起这个来倒也不吃力。
她原本就聪明,记忆力惊人,现在又修习了养心功夫,背起这些东西来更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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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聪明,记忆力惊人。
现在又修习了养心功夫,背起这些东西来更是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时间,她像痴了一般,完全沉醉在这本书中。
不知不觉一天的功夫便过去了。
直到听到自个的肚子传来叽里咕噜的声音,她才想起,她只顾了看书,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她修习时日尚短,还没有修习辟谷之术。
一天的功夫,便饿的受不了了。
呜呜呜,今天为什么没人给她送饭?
她病着的时候,师兄们可是一顿也没落下啊?
齐洛儿跑了出来,在云浮宫四处乱窜,翻东翻西……
厨房在哪里?
她怎么就没找到类似厨房的地方呢?
每个大殿都干净的很,连个菜叶都找不到……
她不敢去打扰师父,只怕跑去找师兄。
李渔正在打坐,看她脸色白白的闯进来。
微有些诧异:“洛儿,怎么了?”
齐洛儿脸上有一些扭捏:“那个,大师兄,你吃饭了吗?我们去哪里吃饭?”
李渔一愣,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忽然一拍脑袋,苦笑道:“云浮宫数百年没收新弟子,倒把你需要吃饭这茬忘记了。前几天一直是二弟为你张罗,今天他去采药了,我们就把这事忘记了。”
齐洛儿怔怔看着他:“大师兄,原来你们真的辟谷……难道从来不吃饭?”
李渔笑道:“道术修习到一定的级别,自然能在天地间汲取到能量。小师妹,以后你也能的。”
齐洛儿哭丧着脸,以后能不能放在一边。
可她现在如果再不吃饭的话,她就要饿晕了。
李渔看了她一眼,有些为难:“一般需要吃饭的弟子都在南高峰的白云殿中,你那几天吃的饭食便就是二弟从那里取来的……”
“二师兄呢?”
“你二师兄被师父派出去采集药草了,只怕要三四天才能回来,三弟现如今也不在云浮宫中,嗯,要不,师兄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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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师兄被师父派出去采集药草了,只怕要三四天才能回来,三弟现如今也不在云浮宫中,嗯,要不,师兄送你过去?”
李渔站了起来,但他受伤颇重,刚一站起,便打了个趔趄。
他这个样子,自己御剑或许还勉强凑合。
再载上自己——一个搞不好,说不定一头摔下去,饭没吃上,倒喂了山间的野兽了……
“师兄,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去吧。”
齐洛儿也不待李渔说出拒绝的话,便跑出门去。
反正北高峰和南高峰相距也就百八十里,她就当又参加野营拉练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齐洛儿在北高峰上一圈圈打转,几乎所有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了,却就是找不到下山的路!
这北高峰貌似是一整块壁立万仞的大石。
直上直下的,根本没有可供攀援的地方,极为险峻。
齐洛儿转了三圈,也没找到能下脚的地方。
一张小脸顿时黑了下来。
难不成自己真要饿死在这上面?
“洛儿,你在找什么?”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忽然传来。
“这下山的路在哪里?为毛我找不到呢?是不是隐藏起来了?”
齐洛儿要饿晕了,下意识地回答。
“你下山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有一丝讶异。
“当然是吃饭啊!我要饿死了!笨!……”
“啊,师父!”
齐洛儿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和自己说话的是谁,当下跳了起来。
“师父,那个……我饿昏头了,不知道是您……”
齐洛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自己这一饿就神经大条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呜呜呜……
云画难得的愣了一下。
唇角一牵,手一挥,一朵白云便自脚下生成:“上来,为师带你去。”
齐洛儿小脸又红了,忙跳到那朵云上。
“师父,对不起,这也要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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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对不起,这也要麻烦您。”
齐洛儿几乎抬不起头来。
“和为师客气什么?再说也是为师的不是,忘记你还要食五谷了。”
云画淡淡地回答。
二人赶到白云殿的时候,那些新进的门人弟子正在吃晚饭。
看到云画载着齐洛儿进来,一个个下巴差点掉下来。
“拜见尊上!”
“拜见尊上!”
“……”
大殿内转瞬间跪倒了一大片。
这些弟子大部分是近几年才入门的。
平时不要说云画,就是八大长老也几乎见不着,却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传说中的尊上!
一个个跪在地上,小说里的最佳男主角啊。
这样的男子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必然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呼,不知道我是不是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如果是,那可很好。
“好啊,谢谢师父。”
齐洛儿笑眯了眼。
二人转眼回到了云浮宫,云浮宫正殿前也有一个大广场。
虽然没有南高峰上的大,却也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云画先传授了齐洛儿御剑的口诀和心法,齐洛儿甚是聪明,听了两遍,便已记熟。
云画在腰间一拍,一道白光闪过,一柄长剑飞出。
那剑身薄如蝉翼,剔透如冰雪。
有微微白光在剑身上琉璃变幻,在月光下闪着五彩的光芒。
这把剑正是云画曾经送她的云雪剑,她当初因为驱使不了,到了云浮宫后,便放在暖香殿中。
后来她便被月无殇掠去,和这柄剑一直无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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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便被月无殇掠去,和这柄剑一直无缘再见。
没想到师父已经把这剑收起来了……
“洛儿,你上来。”
云画站在剑上,对着齐洛儿伸出了手。
齐洛儿一颗心怦怦直跳,不敢看他颠倒众生的脸,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
他的手似寒玉雕成,却又温润无比。
齐洛儿只觉头脑轰然一响,脚下打滑,险些跌出去。
云画微微皱了皱眉:“不要急躁,稳住些。”
“是,是!”
齐洛儿脸更红了,幸好云画现在是在她的身后,看不到她的脸色,不然她又糗大了。
“你调整呼吸,心中默念口诀,再用御剑心法让它飞起,心中想着要去哪里……”
云画站在她的身后,教她御剑的窍门。
齐洛儿心头急之下竟然忘记了停下的口诀是什么。
眼看着寝宫的大门飞速扑面而来!
完了!
齐洛儿下意识地捂着脸,这下要被拍成相片了!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寝宫大门被撞的两边打开。
齐洛儿立脚不稳,带着一身的烟尘,骨碌碌滚了进去!
她正滚的晕头涨脑,一路欢畅,忽觉身子一紧,接着便被人拎了起来。
她眼前满是星星月亮乱飞,眼睛一时聚不了焦,只模模糊糊看到一团白影。
不过,这既是师父的寝宫,眼前这人的身份自然也很容易确定。
她嘴张了张,终于颤抖着滚出了两个字:“师父……”
云画抚了抚额角,无奈地看着她:“洛儿,又怎么了?”
齐洛儿脸涨的通红:“弟子……弟子学会御剑了……”
“呃……”
云画挑眉,看了看那柄兀自在大门上颤动的云雪剑。
再看看灰头土脸,如同从土坑里刚刨出来的齐洛儿。
唇角禁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手轻轻一拍,一个清洁术使出,一道白光闪过,齐洛儿终于又恢复了整洁。
小脸上的泥污也不见了。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累的,她的一张小脸几乎比苹果还要红。
齐洛儿一抬头,忽然微微一呆。
她滚进来时,云画刚刚休息,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手臂上挽着的外衣也不知是刚脱下还是要穿上。赤裸的肩膀在烛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半裸的师傅2
她滚进来时,云画刚刚休息,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手臂上挽着的外衣也不知是刚脱下还是要穿上。赤裸的肩膀在烛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清华出尘中又带了入骨的媚惑,仙气中又糅合了一丝妖冶。
那样白皙透明的肤色,莹如美玉……
齐洛儿每次看到云画,都是那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神圣样子。
何曾见过这样慵懒而又性感的他?
不由呆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直往上冒,鼻血险些喷涌而出!
几乎没经过大脑,一句话就冒了出来:“师父,你,你这个样子好美……”
“咳!”
云画猛然被呛住,咳了几声。
他一向高高在上,每个人看到他如见神明,何时有人当面夸赞他的美貌?
他也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样子是美是丑……
却没想到小徒弟如此大胆,当面夸赞起来。
他俊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却一阵红一阵白。
有些窘迫无奈:“洛儿,一切色相皆尘土,皆空相,皆执妄,你如此说,便着了相了……”
齐洛儿一句话说出也有些后悔,听师父如此一说,却颇有些不服气。
暗道:“修道又不是做和尚,呜呜呜,不是说神仙也能成婚吗?怎么师父倒像个和尚似的,说话总带禅机……”
她嘻嘻一笑:“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虽然我不是出家人,但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云画微微皱了一下眉,沉吟了一下。
小徒弟实话实说自然是好事,但如此着于色相,却对修道不利……
齐洛儿也不敢在师父这里多待,笑吟吟地道:“师父,弟子再去修炼了。”
云画点了点头:“好,你去吧,小心些,你身体尚没有完全复原,太急躁了反而不好。”
师父——这是在关心自己吧?
齐洛儿笑眯了眼,又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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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是在关心自己吧?
齐洛儿笑眯了眼,又跑了出去。
她又练了整整一夜,终于掌握住了御剑之术。
她长出了一口气,御剑在云浮宫上空转了一大圈,这才缓缓下来。
只觉累的骨软筋麻,便跑回自己的暖香殿中。
略略洗漱了一下,便爬上床榻,呼呼大睡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居然连梦也没做半个。
她正睡的香甜,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洛儿,洛儿,快醒醒,快醒醒,掌门师尊来看你了。”
啊?掌门师尊?
齐洛儿猛然惊醒,这才看到眼前停着一个纸鹤,
那声音正是自己的大师兄李渔的。
随着纸鹤的翅膀扇动,那声音便传到了她的耳边。
“洛儿,洛儿,你到底醒了没有?师尊还在云浮正殿等你呢……”
齐洛儿一骨碌跳了起来。
微微皱了皱眉。
那位掌门师尊不是一向看自己不顺眼吗?
怎么突然来看自己了?
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她心中虽然很不愿意见他,但人家到底是整个紫云门的掌门,自己总不能驳人家面子不是?
她略略洗漱了一下,便开了门,随着李渔来到前殿。
推开高大而沉重的琉璃门,齐洛儿直直地望见端坐在大殿正上方的云画和凌虚子。
云画依旧是一身不落尘埃的白衣,面色淡然无波。
凌虚子依旧威严如昨,只是面上略有点喜色。
齐洛儿和李渔行完了礼,便站在了一旁。
“洛儿,你的伤可大好了?”
凌虚子突来的关怀吓了齐洛儿一跳。
直怀疑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怎么一直和自己不对盘的凌虚子居然关心起自己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齐洛儿自然也不想给他难堪:“谢尊上惦记,洛儿好多了。”
凌虚子点了点头。
看了齐洛儿一眼,眼中有一丝欣慰:“好孩子,只要你没事便好。年轻人嘛,多点磨练倒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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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点了点头。
看了齐洛儿一眼,眼中有一丝欣慰:“好孩子,只要你没事便好。年轻人嘛,多点磨练倒也不是坏事。”
看了齐洛儿一眼,又道:“这妖魔两界祸害苍生,洛儿,你还须努力练成天绫法,也好早日降妖除魔,将妖界和魔界一扫而净。还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
“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齐
洛儿忽然开口。
“呃?何事不明?”
“弟子想问下师尊,天下苍生包不包括花草树木,走兽飞鸟?”
“这……自然也算的。”
“那——这天下既然是所有苍生的天下,那为什么花草树木,走兽飞鸟成了精就要赶尽杀绝?”
凌虚子一皱眉:“本座并没有说这些东西成了精就要赶尽杀绝……”
“那师尊为什么要将魔界和妖界一扫而净?妖界不就是那些修炼成精的动物所组成的吗?而且魔界的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坏,他们也有喜怒哀乐,也喜欢安居乐业,和人间的世界没什么区别……?”
齐洛儿一番话还没有说完,凌虚子就变了脸色,怒道:“齐洛儿,你在魔界待了几天,果然沾染了魔气!竟然替妖魔说起话来!”
他声音如同狮子吼,吓了齐洛儿一跳。
但她素来便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脾气,也不顾李渔在后面扯她的衣袖。
忍不住又道:“弟子只是说出了心里话。佛说,众生平等,既然是平等,那么这个世界就不能只是人类的,妖类也是生灵,魔也是生灵,为什么不能和它们和平共存?”
凌虚子实在没想到齐洛儿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思想。
气得手有些发抖:“反了!反了!我紫云门的弟子居然替妖魔鸣不平!师弟,你这个徒弟是中了邪吗?!”
云画也微微皱了皱眉:“洛儿,妖魔残忍嗜杀,这数万年来他们好几次差点覆灭了人间,如不是仙界的守护,这个人间已经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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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也微微皱了皱眉:“洛儿,妖魔残忍嗜杀,这数万年来他们好几次差点覆灭了人间,如不是仙界的守护,这个人间已经不复存在。
每每道消魔长的时候,人间便灾祸不断,战争,瘟疫,干旱,洪涝……当这些灾害来临的时候,无论是红尘中的人,还是飞禽走兽,无一幸免……”
齐洛儿愣了一愣:“师父,你……您是说这些灾难都是妖魔造成的?其实战争的债不应该算在妖魔身上吧?那毕竟是人类自己的贪欲在作怪……而干旱,洪涝则是自然灾害……”
“哼!你知道什么?!人类为什么会有贪欲?还不是心魔在作怪?好多魔教的妖人也会御使旱魃,恶龙为祸人间……”
“呵呵!”
齐洛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旱魃?恶龙?没想到神仙也如此迷信……
她可是接受科学思想的现代人,是人都知道,干旱,和洪涝不过是些自然灾害。
和妖魔半点关系也没有……
她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看她的表情明显就是不服气。
凌虚子几乎要被齐洛儿古怪的思想气死了。
如不是顾忌她是天女,早出掌将这个孽障拍死……
本来他听说师弟救回了天女还高兴万分,以为仙界反攻魔界的时刻终于来临。
说不定借助天女的力量,就在他这一代就能将魔界和妖界一起扫平。
将他一直看不顺眼的月无殇和夜天问一起打个灰飞烟灭。
却没想到这个未来的天女居然替妖魔说话,而且满嘴的邪说歪理!
如不是圣女绫不会认错人,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女孩子是天女……
饶是他一向镇定,此刻也气得变了脸色,看了看云画,冷冷地道:“师弟!”
言下之意便就是——你看看你教授的好徒弟!
云画却若有所思,他站起身,淡淡地道:“掌门师兄,我自己的徒弟我自会管束,总不会让她走上邪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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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却若有所思,他站起身,淡淡地道:“掌门师兄,我自己的徒弟我自会管束,总不会让她走上邪路便是。”
凌虚子怒道:“可你看她这些想法,简直和魔界的妖人没什么区别……”
云画面色一冷:“师兄信不过我?”
凌虚子一窒,他知道云画平时虽然话不多,但极有主意。
此刻听他如此说,不由悻悻哼了一声,拂袖去了。
齐洛儿看了看云画:“师父,我……”
云画面沉如水,淡淡地道:“洛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去哪里?”
齐洛儿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云画看了她一眼:“后山的千机洞。”
千机洞?是什么地方?
齐洛儿诧异地看了师父一眼。
再看看李渔,李渔却脸色微变,忙道:“师父,小师妹功力低微,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只怕她不能待……”
云画冷冷地道:“她能不能待为师难道不知道?”
李渔被他这带着冰碴子的话吓的一哆嗦,不敢再多话。
齐洛儿心中一动,难道这千机洞是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
心中的委屈忽然冒了上来,忍不住道:“师父,弟子没有错!为什么要罚我?”
云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为师说过罚你了吗?”
“那——为什么要让我去什么千机洞?那地方不是关押犯错弟子的吗?”
“为师只是带你看一些东西的真相。”
说完了这一句,云画袍袖微微一拂,齐洛儿眼前一花。
人已经在一个圆圆的结界之内,随着云画风驰电掣般向后山而去。
眼见着皑皑白雪在脚下急速闪过,不大的功夫,便来到了一处所在。
这个地方并不是齐洛儿想象的穷山恶水,相反,风景还相当美丽。
那是一处山崖平台,崖壁上有一个大的山洞,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有多深。
洞前有一个小湖,湖水清澈如镜,虽然是酷寒的天气,这小湖中却微微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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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处山崖平台,崖壁上有一个大的山洞,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有多深。
洞前有一个小湖,湖水清澈如镜,虽然是酷寒的天气,这小湖中却微微冒着热气。
齐洛儿心中一动,莫非这是温泉湖?
看了看四周,周围的空气也不似云浮宫那样寒冷。
湖岸上居然还有几棵枝条嫩绿的垂柳,和萋萋绿草中摇曳的小花。
在山洞一侧,立着一块很大的石碑,石碑上有几个古篆。
齐洛儿也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字,大约应该是‘千机洞’罢。
“师父,你想让弟子看什么?”
齐洛儿亦步亦趋地跟在云画身后。
云画淡淡地道:“看到那个石碑了吗?那叫千机镜。”
千机镜?汗,她还以为那上面三个字是‘千机洞’。
咦,这大石碑也就是光滑了点,貌似和镜子不沾边吧?
云画似乎猜到齐洛儿心中所想,接着道:“这千机镜是开天辟地时的一个至宝,能真实再现过去,为师让你看看,是非对错你自己衡量……”
手指尖冒出淡淡白光,指向石碑之上的某一点。
随着一道道光波冒出,石碑忽然变的透明漆来,有无数的映像渐渐显现……
齐洛儿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电影屏幕嘛!咦,还是3d的呢!
上面出现的是一些灾难画面,先是出现了仙魔两派的争斗,看穿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
电闪雷鸣,地动山摇也不足以形容其壮观。
魔教那边的人似乎渐渐不敌,便有人心有不忿。
放出了大批瘟虫,虽然大部分瘟虫被仙派的人消灭,但也有少数部分漏网,这些瘟虫流落到了人间,引发了大规模的瘟疫。
人间百姓大批大批的死去,十室九空,哀鸿遍野……
齐洛儿看的心惊肉跳不已。
镜头再一转,却见一个黑衣男子以人心为食。
他食量极大,一顿要吃数百颗,他手下操控着一个红衣女子僵尸。
··················
明天,无殇童鞋就会出来滴,亲们稍安勿躁。
这段交代是必须要写的,与后文有很大的关系。
原来神仙也是会死的
齐洛儿看的心惊肉跳不已,
镜头再一转,却见一个黑衣男子以人心为食。
他食量极大,一顿要吃数百颗。
他手下操控着一个红衣女子僵尸。
那红衣女子僵尸在哪里出现,哪里就会出现大旱,赤地千里,烈日炎炎……
齐洛儿喃喃地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旱魃?”
云画点了点头,指着那黑衣男子道:“那就是魔教的前任护法——墨护法。”
齐洛儿一愣:“墨护法?我在蜃楼宫没见过他……”
云画看了她一眼:“你自然没见过他,他已死了一千多年了。”
他衣袖又一拂,千机镜上的画面又变。
那黑衣男子正和一白衣女子打斗。
他们的动作都是快速难言,几乎看不清身形。
只看到一团黑光裹挟着一团白光团团乱转。
不停的撞击,分开,再纠缠,光华闪闪,像道道闪电……
齐洛儿看到那白衣女子,心猛地一跳,似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中一片空白。
刹那间头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美人!真正的美人!
那女子拥有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容颜。
虽然她是在打斗中,五官看不甚清,却自有遮不住的璀璨光华。
一头黑发飘舞如瀑,白衣飘飘如临九天,美到了极致。
也说不清为什么,这美人竟给齐洛儿一种颇为怪异的熟悉感觉,让她心跳如擂鼓。
情不自禁张口问道:“这——这女子是谁?”
“她——也是紫云门的,论辈分,你该称呼她一声师叔。”云画淡然回答。
“哇!她好美!只怕什么月宫嫦娥也比不上她!咦,师父,弟子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她住在哪座山峰上……”
齐洛儿满眼的小星星。
干柴那个烈火
云画微垂了眸子,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你自然见不着她,她早已死去了。”
死了?
齐洛儿呆住,喃喃地道:“怎么会死去呢?神仙——神仙不都是与天同寿么?她怎么可能死呢?”
云画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生又何尝生,死又何曾死。生死皆机缘,万物自有轮回。若无变故,神仙自然可以不死,但……”
原来神仙和神仙打架也是可以死人的!
齐洛儿总算又明白了一点。
她抬头看着云画:“师父,你是说,她死了以后又入了轮回了?”
云画微微摇了摇头:“神仙死了便就是死了,魂飞魄散,不会再入轮回……”
汗,?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