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莫弃第4部分阅读
形式,一个可以让她在公开场合对所有人说林若言是她男人的形式。
但今天晚上,她受伤了,她心里很痛,表哥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跟那个叫莫黎的死丫头亲热,她早就听说了莫黎一直跟表哥走的很近,所以她来了,可哪知第一天,表哥就这么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看着躺在地下的莫黎,唐灵絮害怕了。她怕自己的双手上沾了血,一辈子洗不掉的血。
唐灵絮的尖叫声,招来了林家的门更,很快莫黎被换抬进正厅,放在沙发上,大家面面相视不知该怎么办。
林森还没有回来,严亚菲己经入睡。客厅内乱做一团,林若言拔开众人,看着头上淌血,晕迷过去的莫黎,心里揪痛。
“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去喊医生来!”林若言把莫黎抱进怀里,摸着她的体温,在她耳边轻呼,刚才还鲜活的生命,现在就己没了知觉。
林若言眼睛扫向唐灵絮,唐灵絮吐了吐舌头,不敢看他。
医生很快来了,帮莫黎包扎了伤口,莫黎也己清醒,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嘲的想着自己命运的不济,窝在林若言的怀中,很温暖,莫黎让自己软软的偎着他,贪婪的嗅着他的身上的味道。
唐灵絮看莫黎没事,也松了一口气,转身想溜,林若言喊住了她。
“灵絮,莫黎是你不能动的人。她是我的人。你若想在林家呆下去,以后离她远点,不许惹她,明白吗?”
林若言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冷,心里很复杂。若不是看着外公的面子,唐灵絮今晚誓必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不要明白,不要明白。”唐灵絮捂着脸,流着泪哭着逃离客厅,她不想明白,也不要明白,而表哥话里话外己经在向她,向所有人告知了莫黎的身份,表哥的人,莫黎是表哥的女人。
莫黎躲在林若言的怀里,真舒服。听着他对唐灵絮说的话,莫黎心里很甜,头也不觉得那么疼了,窝在林若言的怀里傻笑。
多么美好的曾经啊,曾经林若言也是那么珍视她,那么爱惜她。只可惜,这只是曾经。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
莫黎的眼泪顺着脸颊不住的流淌,她生命中的美好,都是林若言,是林若言给了她一切,也是林若言亲手毁了她的一切!!!莫黎在黑夜里嘶喊,那曾经的美好啊,请不要逼我忘记,请不要逼我放手。
莫黎二十岁了,莫黎出落得婷婷玉立,莫黎倾城倾国,莫黎是迷一样的女人。
莫黎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传奇人物的影子。她经常出现在媒体面前,她永远跟在一个叫林若言的成功商人背后。
林若言放弃了正式进入政界,只挂了个虚名,图个办事方便。他知道自己一定做不来,一定不能做得如外公那样好,那样成功,因为,他有弱点。
二十八岁的林若言,比以前多了成熟,多了干练。他的手上握着的东西太多,他继承了爸爸的黑帮,并把他们带入了妈妈经营的集团公司,他成功的转轨,让公司更强大,让社会更安宁。
他身边的东西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他的影子——莫黎。
只是,现在这个影子,变得不再听话,变得有了自己的主意,这让林若言很头痛。
林若言又喝醉了,他在借酒消愁,能让他愁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莫黎。
八年来的朝夕相处,让他与莫黎之间的感情复杂而亲密。而如今,困扰着他与莫黎的事情,是他给不起莫黎的。
他有钱有势,他只手遮天,他可以轻易决定某人的生死,他可以轻易决定一个城市的经济兴盛还是萧条,可是,他无法决定自己婚姻。
外公的强势干涉,妈妈的眼泪攻克,爸爸的低头默认,这一切让他无法反抗。
他无法为了一个莫黎,伤了所有亲人的心。而所有亲人为他指定的妻子人选,就是那个让他十分不喜欢的唐灵絮。
外公老泪纵横的告诉他,姨妈不是他的亲姨妈,表妹也不是他的亲表妹。让他想起了红灯记。
当年,姨妈的爸爸,在战场上,拼着自己的命,救了外公,外公为了感恩,收养了姨妈。到了林若言这代,做为严亚菲唯一的儿子,也就顺理成章的要娶姨妈唯一的女儿唐灵絮。
林若言抗争过,换来的是所有亲人的恳求与大把大把的眼泪,他没有妥协,他希望找出另一条报恩的方法。于是,那个他一向敬重的外公出手了。
外公以莫黎的生命来威胁,林若言马上妥协,他知道,外公要莫黎的命,比踩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他的苦心,莫黎能够理解,但莫黎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莫黎哭,莫黎痛,莫黎整日苦着一张脸,她乐不起来。
唐灵絮的步步紧逼,唐灵絮的灵牙利齿,逼得莫黎无法自持,莫黎逃,莫黎想用自己的消失,换来大家的平静。可她换来的却是林若言的怒火,林若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责罚。
看着刚刚被手下送回的莫黎,林若言心情很复杂。唐灵絮己经正式入住林若言与莫黎的别墅,这里是林若言在两年前,送给莫黎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因为在一年前,林若言刚刚知道莫黎真实的生日。以前问的时候,莫黎只是摇头说不知。
这是林若言,送给莫黎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这里有他们两个美丽的回忆,这里有处处都有两个人缠绵的痕迹。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唐灵絮。
林若言不知该如何开解现在的莫黎,劝过,哄过,都没有用,莫黎变得脆弱,变得敏感,变得可以因为唐灵絮一句刺挑衅的话,刺激的马上逃离。
“唐灵絮,我会娶你,但我不爱你。”林若言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唐灵絮。这话是说给站在一边的莫黎听的。
“表哥,你这话说的真好笑。爱这个字,在你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唐灵絮也变了,她要得到林若言,她让自己变得不再单纯,不再软弱,随时像一个准备冲锋的战士。
“随你怎么想,以后,少惹莫黎。”林若言吐出最后一个烟圈,对唐灵絮做了不知第几遍的警告,拉着被手下押回来的莫黎进了房间。
门是踢开的,这说明林若言很气愤。门是被狠狠的甩上的。这说明,林若言相当气愤。
同样被甩在地上的是莫黎,林若言很生气,自己虽然无法给莫黎婚姻,但他己经给了莫黎承诺,会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疼惜她一辈子。林若言认为,这就是对两个人最好的承诺,这比一纸婚书还要牢靠。
可惜,这只是男人的想法,女人并不认同。她们更相信那薄薄的一张纸,就如现在,唐灵絮自持自己很快就会拥有这张纸,所以,这个别墅,她才是女主人。
而莫黎,因为明白自己永远也得不到这张纸,哪怕这个别墅是自己的生日礼物,却也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仿佛,这里跟她并无关系。
“小黎,你怎么老是让我失望?能不能给我个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林若言强压着自己的怒火,他只要莫黎的一个保证,他可以让自己慢慢理顺自己胸中的怒气,但莫黎必须给他一个保证,一个让他心安的保证。
“少爷,对不起。”莫黎坐在地上,看着林若言,唐灵絮说的没错,他们才是夫妻,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一个随时等待主人玩弄的玩物。
“少爷?莫黎,你找着不自在。”林若言被莫黎这一句少爷,激得怒上加怒,激得怒极反笑了。
自唐灵絮与自己的婚事定下来后,不知为了什么,莫黎就改称自己为少爷了。为了这两个字,莫黎挨过他的耳光,被他罚跪过一整晚
莫黎脸上露出一丝笑,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她不怕疼,她只是受不了让她疼的人居然是她最爱的他。
看着莫黎的笑,林若言冲出腰间的皮带,对折。指着莫黎,同样露出一丝笑,一丝残忍的笑。
“再问你最后一遍,还有没有下一次?”林若言不喜欢莫黎与他生疏的感觉,他们才是最亲的人,真正意义上最亲的人。
“我不想离开,我真的不想离开,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你要结婚了!那么,你告诉我,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你让我怎么安心的住在你跟别人的家里。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莫黎哭泣,眼泪中的控诉让林若言软了心,手放了下来,轻叹着。
“莫黎,我为什么会娶她,你比谁都清楚,我对你的心,你也应该清楚,为什么不能忍,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该给你的东西,全给你。”林若言蹲下身子,抬起莫黎满是泪水的脸,再一次跟她讲这己经说了不知多少次的苦劝。
“我能忍,我什么都能忍,可是,我忍的好累,好辛苦。唐灵絮不止一次对我说,我再憾卫自己的感情的同时,也是在掠夺她的幸福。我不想永远在这个圈圈中打转,哥,我知道你也累,你也苦,只有我离开,这一切才能结束,才能真的结束。”莫黎心碎,这好像是个解不开的题。
林若言是一定要娶唐灵絮的,而唐灵絮是一定容不下她的,而她也是一定无法面对心爱的人每天与别人出双入对的。心痛这东西,永远都会跟着三个人的。
“莫黎,你曾经发过誓,这辈子,都会听我的话。现在,我要你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再不许逃了。能做到吗?”
林若言心中也明白,三个人之间的问题,暂时是没有答案的,只能慢慢等,等到外公有一天离开,他才敢真正的给莫黎一个身份。如果现在公然反抗外公,那么只能换来莫黎的香消玉损。
“我宁愿伤心一辈子,我宁愿不得好死,也不要天天看着你看着她,想着你们俩才是真正的夫妻,真正的伴侣,想着我是个可耻的第三者,可耻的掠夺者!”莫黎心中也是不满的,也是有脾气的。鼓起了所有勇气,对着最爱的男人大喊。
“要我说多少次,你不是第三者,你不是掠夺者,而我跟她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夫妻那只是一个名义,这里面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懂,应该明白。莫黎,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林若言无法压住自己的怒气,他为莫黎做了很多,他为莫黎的安危,奉上了自己的婚姻,而莫黎现在只想逃。
“我只给她一个名份,而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真正的妻子,明白吗?”林若言再次对莫黎承诺。
“现在,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承诺,不再逃跑,不再离开。”林若言心中叹息,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现在的这本经就很难念。
莫黎含泪,不再说话。
“这次算了,再有下次,一定不会轻饶你。记住了吗?”林若言看不得她哭,只想早点结束,放她去休息,也让自己的心得以安歇。
“若言哥,求你,让我走吧。如果,今日换做是我要嫁给别人,你看着不心痛吗?将心比心,我现在心很痛,我只想逃开,无法面对,哥,求你!”含泪的乞求期望能得到他的共鸣。
莫黎不再抱有希望,她知道,就算林若言给她承诺,唐灵絮也有办法,让她在这个家里无法自处,不得安宁。现在的莫黎,己没有儿时的镇定自处了.她己被林若言惯娇了.
林若言看着莫黎,心中怒气再也无法克制,冷笑数声。从地上拎起莫黎,把她扔在床上,重新确认了一下房门有没有锁好。一步一步走向莫黎
三人行(迷茫)
林若言在心里发誓,自己不想动手,真的不想动手。
可是面对莫黎的摸棱两可,犹豫不决,林若言没法不生气。
他给了莫黎承诺,这种承诺他没给过任何人。他不认为一张纸会比他的一个承诺还要重要。
所以,他认为,莫黎只要守着他的承诺过以后的日子就可以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别扭。唐灵絮给他添的麻烦就够多了,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女孩儿,是不应该在现在这个时候再来给他添乱的。
林若言看着被自己扔在床上的莫黎,走上前去,扬手就是一耳光,把莫黎打倒在床上,莫黎一脸惊惧的看着他。莫黎认命了,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没了耐心,最后都是以自己挨一顿皮肉之苦结束。
莫黎在心里发誓,自己不想求饶,真的不想求饶。
可是面对林若言的皮带的威力,和被剥光了衣服的羞耻,莫黎没法不妥协。
林若言一手拎着皮带,用它指了指床,他知道,莫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莫黎很委屈,事情不怪她,是他要结婚了,是他未来的妻无法容她,为什么最后要挨打受罚的还是她。
看着林若言变得泠漠的脸,莫黎是怕的。她知道,现在在讲什么都没有用了。林若言己经动气了,是不容她在反驳的了。
“要我把门打开吗?”林若言看着莫黎的迟疑,提醒着她,不想太丢人,就痛快些。
莫黎显然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不想丢人,她不想让除了林若言以外的第二个人看到自己的光裸身体,她不想被唐灵絮看到自己被林若言抽打的样子。
慢慢的除去上衣,牛仔裤,胸衣,底裤,莫黎□裸的跪在床上,等着林若言的怒气。她不害怕,这又不是第一回,她能想到一会要迎接的疼痛,她也能想到疼痛过后要迎接的□,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她只希望下一回的逃离能不被捉回。
“趴下,屁股给我撅起来。什么时候肯给我一个保证,什么时候我饶你。”林若言笑着看她。心里为她婉惜,刚才打算饶她这次的。可她自己好像非要挨这顿打一样不依不饶。
皮带划过空中的嗖嗖风声,亲吻到皮肤上的轻脆的‘啪,啪’声,莫黎紧咬牙关发出的闷哼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莫黎咬着牙,死忍。感觉到后面的皮带的凌虐,感觉到臀部一下一下皮带扫过的疼痛。她想哭,她想喊,但她不能哭,不能喊。她必须死忍。她不想给任何人听到自己的可怜,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可悲。
林若言停了下来,一只手查看一下她身上的伤,上面的鞭痕呈现出紫红色的印记,他知道,很疼,他知道,她在忍。
“小黎,我都心疼了,你想忍到什么时候?说与不说,都是一个下场。我不想让你走,你就走不了。我想抓你回来,如探囊取物。再打下去,我保证,你这张脸,就保不住了,非要到忍不住的时候哭喊出来让别人知道,你又挨揍了?”
林若言一边用手抚摸着莫黎的臀峰,一边在她耳边引导她。希望她早点认输,早点求饶。他知道莫黎还是很在乎那张脸的.他知道莫黎不愿意看到别人或同情,或耻笑她的样子.
“能打死我,就打死我吧。”莫黎有些赌气。你有能耐别娶唐灵絮啊,你若不娶她,我又怎么舍得走?
“笑话,为什么只打你屁股,就是舍不得打死你啊。”莫黎的气话,果然成功的气到了林若言,放弃对她的劝降,挽起了袖子,刚才只是想让她认清形势,早点讨好饶,并没有真用力打她。
站在床前,林若言冷笑,举起手中的皮带,狠狠抽了下去,得到了莫黎控制不住的一声嘶喊。
林若言没了刚才的闲情逸志,咬着牙,狠着心接二连三的抽了她十几下,己能看到明显的血痕。莫黎不停的扭摆着身子,不停的讨饶声传到他的耳朵里,让他再次印证了,女人啊,果然欠揍,不使劲打,就不会老实。
“我不逃了,不逃了。”莫黎真的不想求饶,可那种皮开肉绽的疼痛是她忍受不了的,是任何人都忍受不了的。她知道,林若言不会打死她,但足可以让她趴在床上一辈子,那样,逃跑对她来说,就如痴人说梦。
林若言心里还是疼她的,看着她屁股纵横交替是的青紫,看着她扭动下露出的□,想到了两个人两年多的恩爱。那种一点一滴累积的情爱,莫黎给他的那种毫无保留的爱,让林若言对莫黎一直有种特殊的感情。
爱她,却又想支配她,控制她,让她做一个玩偶也好,傀儡也罢,只要她如往常一样,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就好。当然,这也深深的伤害了她。
“我能相信你吗?”林若言听到她的求饶声,己不打算再对她施暴了,但警告还是必要的。
“能,能。”莫黎两只手狠狠的拽着床单,还保持着挨打受罚的屈辱姿势,疼痛让她泪流满面,耻辱让她忘了坚持。
“还有没有下一次?”林若言想放了她,想让她好好的趴在那里休息一下,想把她搂在怀里哄劝一下,可他不想再一次看到她的逃离,他受不了,他受不了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没有了。”莫黎很想用手去揉一揉自己的伤处,可是,她不敢。她想让这一切马上结束,她想躲到被子里,告别现在的疼痛与耻辱。
“莫黎,要是再敢逃跑,我保证,让你一辈子只能趴在床上渡过你的后半生。我会养着你,养你一辈子。但那样的一生,一定很不舒服。我喜欢每天都会跟在我身边,陪着我的莫黎。不喜欢一个只能趟在床上莫黎。明白吗?”林若言的声音中有了丝往日的温情,皮带己经扔在地上。
“知道了。我会记住的。”莫黎趴在那里泣不成声。她又何偿不喜欢跟在他身边,时刻陪着他,可是......有些事儿,有些人,不容她.
“起来吧。”林若言发话饶了她。看着她慢慢起身,嘴里不停的吸气声,林若言真的很心疼。他每次都会对自己说,再也不打她了,可每次一碰到她的叛离,林若言就会冲动的再次举起自己的皮带。
莫黎直了身子,手不住的想去安抚一下自己的屁股,可摸到后又疼痛的呲牙咧嘴。抬头看到林若言正微笑的看着自己,那微笑中有嘲笑,有不屑。两只手却早己经向着她张开。
莫黎顾不得被他嘲笑了,投入他的怀里轻泣。任由他轻拍自己双肩,躲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哭泣,眼泪中有不甘有无耐就是没有悔恨。
她不后悔自己的逃离,她不恨林若言的鞭打。她只是看不到未来,看不到方向。
林若言感觉着莫黎的轻泣,□裸的莫黎,趴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实在很让人把持不住
于是,同每次一样,在莫黎刚刚挨完他的打后,林若言从莫黎的身后进入了她一边轻缓的□着,一边欣赏着被自己打的青紫交错的臀部很诱人,是男人看了都想征服,都想把自己的种子撒进去
“生个孩子吧,生个孩子出来,你就安定了。”林若言忽然想给她一个孩子,如果有了孩子那莫黎就会安心呆在他身边了吧。
莫黎趴在那里,心里正在悲哀,刚刚挨完他的打,又如此配合的跟他行房事之好,自己居然还没出息的能感觉到快乐。这让莫黎有点瞧不起自己。听到他说让自己生个孩子出来,莫黎本能的抗拒。
从来没有尝过父母关爱的莫黎,不认为一个孩子来到人间,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而自己的身份现在如此尴尬,生个孩子出来算什么?私生子?还是生下来就要抱给别人养?
随着林若言的大力冲刺,林若言的身子无可避勉的会触碰到她刚刚受过伤的屁股。莫黎暂时断了刚才的思绪,现在的她很疼,也很快乐。
听着莫黎的呻吟,林若言很兴奋,更加大了力度,他知道莫黎会疼,但也同样快乐,同样兴奋。最后,林若言把自己的种子洒在莫黎的身体力。
躺在床上,林若言兴奋的喘着气,把莫黎搂过来,让她平趴在自己的怀里。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尽量避开刚才被打的地方。
“这次不吃药了,咱们生一个出来,也许外公看在孩子的面上,就不逼着我娶她了,那个时候,我会把那张纸给你。答应我,别再逃了。”、
林若言看着天花板,他又给了莫黎一个承诺。对莫黎,他永远是那么大方,承诺一个接一个的给,可惜莫黎不领情。
“要是把孩子生下来后,你也得娶她呢?我算什么,孩子算什么?我可以忍,可是她连我都无法容下,又怎么会容下我的孩子?哥,就让我一个受这些罪好了,别再搭上一个了。”无奈的气馁与叹息声响起。
莫黎趴在那里咬着枕头,她再一次视林若言的承诺与不顾。对林若言,她永远都不会再抱有奢望了。一次又一次的抗争,林若言终是无法拒绝他的家人的,最后受伤的只能是她。
“睡吧,别想了。”林若言对她的问题无法给予答案。他会爱她,但有些事情,却不由他。就像那个身份,他掌握了那么多人的生杀大权,却无法给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身份。
莫黎不再说话,趴在那里,□的快感渐渐消失,臀部的痛感开始慢慢侵袭着她。
莫黎终于被困意折磨的暂时可以忽略了疼痛,慢慢入睡。林若言闭着眼,一直在想,该如何给莫黎一个说法,给莫黎一个最好的安置。
唐灵絮在客厅内等到了凌晨一点,她无法入睡,因为莫黎还在林若言的房间。她听到莫黎哭泣声,她心中在大喊活该,她巴不得林若言能打死莫黎,可是哭喊己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们在做什么?
她冲动的想撞进去看一看,把莫黎扔出来,扔得远远的,扔到一个永远都看不到她的地方。可是她不敢。
表哥对她的容忍是有限的。表哥的房间与书房是她的禁区。是不许她靠近的了。这是林若言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警告过她的。莫黎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她不可以进,这让她着实懊恼了一阵子。
但想着,终究她才是他的妻,有父母,有姨父姨妈,有外公为自己撑着腰,她这个林家少奶奶的位置还是很安稳的。
所以她忍到现在,所以她相信,她最终会把莫黎排挤得不得不离开林家,她最终会让莫黎滚得远远的。可是每次莫黎被自己逼得离家出走后,不会超出一天,就会被林若言抓回。
莫黎每次都会被罚,而她每次也得不到好果子吃,表哥会在莫黎不见了以后,马上就对自己横眉立目,并警告自己,莫黎一日找不回,她就永远也别想进林家的门。
她很困扰,也很纠结,她不想她的婚姻里有三个人,可表哥似乎没打算放了莫黎。
看着紧闭的房间,唐灵絮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上进去,敲了敲房门。
给她开门的是林若言,林若言挡在门口不让她进入。而在空隙的地方,她可以看到被子底下的莫黎,看到莫黎的内衣内裤就搭在林若言床边的小柜子上。
“表哥,她怎么可以睡在这里?你怎么可以让她睡在你房里?难道你不清楚,我们是婚约的吗?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办?你这么做,姨妈会怎么想?大家会怎么想?”
唐灵絮想冲进去把莫黎拉起来,并狠狠的抽她的耳光,可是身子被林若言挡着无法入内,而林若言也铁了心一般不打算让她入内。
“你没来之前,她天天睡在这里。你来了以后,她才主动要求搬到其它房间的。咱俩那狗屁婚约是怎么来的,还用我告诉你吗?你当我愿意娶你?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就算我娶了你,我在外面养几个女人,也无可厚非吧,你非要嫁给我,就做好一辈子守活寡的准备。”
“你卑鄙!”唐灵絮气得不住颤抖。指着林若言,她的修养,让她只能骂出这三个字。
“我是卑鄙,我卑鄙的强留着莫黎在我身边,我对你可没用过什么卑鄙的手段啊,反倒是你,利用家人来逼我娶你,你跟我一样卑鄙。”
林若言残忍的看着她的泪水,没有任何感觉。莫黎的眼泪,让他心疼,唐灵絮的眼泪,让他恶心。
“我恨你,恨你!!”唐灵絮不停的捶打着他。
“行了,要吵要闹留到明天吧,你的眼泪,留给我妈看比较有用。她好不容易睡着的,别打扰到她,我会心疼!”毫无遮掩的伤害,让唐灵絮大哭出声。
林若言把唐灵絮往外推了推,把房门狠狠的关上,看着房门,脸上全是不屑,冷笑一声,转身再次上床,看到莫黎睁开的眼睛。
“睡吧,她不会来了。”林若言靠在床上,点了一根烟。这三角关系是他不愿意的。一个女人牵着他的心,让他割舍不掉。一个女人,牵着他的亲情,让他无法选择。他的无奈,谁知道。
“我疼。”莫黎小声的说着,对于他给自己的保护,莫黎感动。对于他对自己的偏爱,莫黎感激。如果唐灵絮能无视自己的存在,莫黎是不再乎做一个不声不响的地下情人的。可是,唐灵絮不容她,她也知道,自己是争不过,也斗不过唐灵絮的,因为,唐灵絮的背后亲情团太大,也太重。
“那怎么办?疼也没办法啊,你不是挺能忍吗?”林若言嘴上嘲讽着她,身体却己坐起来,翻着床头的抽屉,里面应该有药的,莫黎不是第一次挨打了,以前曾经备过药。
找到药膏,帮她细细涂抹到伤处,听着莫黎一阵一阵穿过来的吸气声,林若言嘲笑着她。
“现在知道疼了,跑的时候想什么来着?真纳闷,你怎么就这么笨,你以为你真的能跑得了?傻瓜。挨了这么多次揍,怎么就不见你变得聪明些。”
林若言故意在她的伤处狠狠抹了一下,她身体疼,他心里疼。对于她的逃离,林若言很气愤,一直很气愤,包括现在,还是很气愤。他在怪她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的那份苦心。
莫黎趴在床上,药膏慢慢侵入皮肤的清凉与疼痛让她无比清醒。她在给自己想一条出路。她在为林若言想一条出路。她在为他们想出路。
屋内的两个人相对却无法给再给对方安心的笑容.屋外的一个人,独自垂泪到天明.
三个纠缠不清的人,三颗迷茫无知的心.
三人行(定局)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是十月二日应该更新的,呵呵,但因为jj的无法正常登陆,所以现在才更,不好意思.敬礼!
林若言结婚了,新娘是唐灵絮。
婚礼很隆重,林若言的外公脸上露出一抹狡诈的笑。
唐灵絮笑的很甜,她胜利了。不管莫黎在林若言的心里有多重,她终归是进不了林家门的,她终归只能算是林若言的玩物,接下来,就要看看林若言能玩她多久了,当然,也要看看,她这个林家少奶奶,林若言名媒正娶的妻子,容不容她,唐灵絮很得意,从此,莫黎的喜悲,得看她唐灵絮的心情好坏了。
林若言也在笑,笑的很爽朗,他结婚了,他与外公之间的约定就算完成了。那么,他自由了。
林若言在婚前三天还在抵触这桩婚姻,他不去反对,但他也绝不配合。一副被人逼做新朗无可奈何的样子。
唐灵絮及唐灵絮的父母都很气愤。林若言的母亲很犹豫,不想为难儿子,也不想违背老子。林森最是想得开,他安慰儿子,婚姻并不是男人的全部,女人这东西,不一定非得是老婆才能爱。林若言对这句话表示非常的赞同。
林若言的外公拿来几瓶他最喜欢的国酒茅台,与外孙一起分享。林若言对外公己经没有以前的亲近了,只剩下敬重。因为,外公逼他做了一件他最不愿意做的事。
“若言,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严老爷子一脸轻松的问着孙子,他今天想好好点一点他这个平时机灵,在这事上,却笨得出奇的外孙子。
“不知道。”林若言自斟自饮,对外公,他己无话可说了,两个人之间,曾经那么亲密的祖孙情,今日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凉,林若言对外公多少有点失望。
“权利,地位,金钱,感情,这些东西都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老爷子不打算跟林若言这小字辈闲置气,今天,主要是来开解他。
“哦?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林若言抬头看着外公,心里很想知道答案。
“平安,自由。”老爷子希望孙子能听懂他的话,能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的意义。
“。。。。。。”林若言低头沉思,他正在想,外公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又想表达什么?及这两样东西是针对谁而说的?
“我只要你负责娶她,并没要求你爱她。懂吗?”老爷子看着酒杯,心里开始怀疑自己一向看好的外孙,智商居然也有这么低的时候。
“。。。。。。”林若言甍了。
这话如果是爸爸说的,他能理解。可这话却分分明明是从外公的嘴里说出来的,如果今天逼着他娶进门的是别家的小姐,他也能理解,他可以把它理解为这是一桩政治婚姻。可他将要迎娶的是一向知根知底的唐灵絮啊?外公这么做,这么说,根本就是置灵絮一生的幸福于不顾啊。
”莫黎不错,过了这一关,她是平安的,你是自由的。“严老爷子不打算再饶弯子了,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相信,油滑如林若言,马上就可以明白该怎么做了。
”外公,你到底是帮灵絮,还是害灵絮?“林若言不得不再问一次,他不怎么敢相信,外公对唐灵絮会如此残忍。
”我一生只有你妈妈一个孩子,你妈妈只有你一个孩子,我只帮自己的孩子。“老爷子的立场很坚定,看着外孙,脸上全是慈祥的笑。这笑绝对有正反两面,一面慈祥,一面残酷。
那晚,林若言与与外公喝了两瓶茅台,微醉,却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林若言是个识时物的人,既然斗不过,他选择腑首称臣。他只有先保证了莫黎的命,才能保证他们可以拥有以后,拥有未来。他只有让自己更加强大,才能保证,可以给莫黎真正的幸福。
酒醒后,他开始正式准备迎娶唐灵絮。
莫黎被林若言送到了总堂,因为,以前的那幢别墅,己经被选定为他的婚房。
对莫黎封锁了一切关于他婚礼的消息,在她知边安排了三十多个保镖,护着她的“安全”。
林若言白天很忙,莫黎的身边处处是他的眼线,莫黎被他禁了足,只能在总堂后院活动,莫黎插翅难飞。
他用了三天时间,在这座沿海城市,花了天价给莫黎重新买了一处更大更豪华的房产,置了一个新家,他与莫黎的家。
晚上的林若言,会如上班签到一样,回林家露个面,然后不顾任何人的劝阻,头也不回的离开,以应酬之名。
离开林家,他会马上躯车开往总堂,这里,有他的莫黎。
莫黎沉默着,她怎么会感觉不到林若言的变化。她知道,林若言很快就不属于她了。
“莫黎,那个别墅,太小了,不适合我们了,我们以后要生很多孩子,应该换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林若言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莫黎,最近,她的脸上,从来没有过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