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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郁的铁锈味混着酒气在嘴里缓缓弥漫,楚晏却依旧没松嘴,甚至吻的更深,仿佛要把傅时雨整个人都吞噬进血液里。

    血丝混着津液从嘴角里溢出来,暧昧地淌进衣襟,脖颈上沾了些晶莹又明显的痕迹。

    直到傅时雨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楚晏才不舍地松开嘴。

    傅时雨这人平日里虽冷静自持,但气极了也会‘撒泼妄为’,楚晏嘴里全是伤口,仿佛快被他咬烂了,嘴角更是破了好几处的皮,瞧着又红又肿,血淋淋的。

    瞥见傅时雨眼角泛粉,但目光却幽幽阴冷,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瞪着他。楚晏眼里不禁染了些笑意,随意地舔了下嘴角肿痛的伤口,无形中给整张冷峻的脸庞添了几分邪气。

    “月共赏,杯同饮。”

    傅时雨眼里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祝捷酒。”楚晏贴着他的耳边,亲密地在他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吮出一个红印。

    “……刚刚可喝到了?”

    听到这话的傅时雨,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嘴里的酒香。

    楚晏垂眸盯着在光滑脖子上绽放开来的‘红梅’,眼里幽深地呢喃着,“不过再香的女儿红,也抵不上现在这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庆祝重逢,特地安排的小剧场!】

    老楚:“当不了舔狗,当撩汉高手还是可以的。”

    秃头作者(不屑):“追媳妇就是要靠舔。”

    老楚:“前世我没少舔。”

    小黑屋:“黄牌警告一次!”

    秃头作者(白眼):“我不是说那种舔。我的意思是行动和口头上都要一起舔,舔到你媳妇脸红害臊,那你的机会就来了!”

    小黑屋:“红牌警告一次!”

    秃头作者(着急):“我tm真没开车!”

    老楚(跃跃欲试):“我好像懂了。”

    时雨宝贝(扶着老腰):“哑巴教人学说话,万年老c害死人!”

    老楚:“不是说我。”

    秃头作者:“……”

    第105章 缠郎

    广陵王府

    正打扮成‘楚晏’的重阳坐在书房,装模作样的捏着毫笔,百无聊赖地在宣纸上画了只四不像的老虎头。

    听到房门被推开,见来人是楚晏后,他连忙搁下笔,着急地从案后走出来,“怎么样?可见到傅公子了?”

    “你们说什么了?”

    “傅公子肯弃暗投明了?”

    “……等等,你嘴怎么了?”

    重阳震惊地盯着楚晏被咬的满是小口子的嘴唇,奇怪道:“不是说要去找傅公子吗?”

    楚晏听着他噼里啪啦,如同珠子滚出来的问话,默默除去黑衣,待重新换上孝服后,才说:“猫咬的。”

    “猫?什么猫这么牙尖嘴利?”重阳一脸古怪。

    楚晏不想同他在这个话题上扯下去,淡淡道:“明日你和金岚随我一道进宫。”

    见自己的问题,这人一个都没回答,重阳心里一阵郁闷。忽地想起什么,又道:“傍晚的时候,刑部来人了,说是要带陆娘娘走,被我们的人拦住了。”

    听到他怪异的称呼,楚晏倏地皱眉,凉飕飕地睨他一眼。

    自知失言的重阳挠了挠后脑勺,干笑道:“都怪金岚那小子!”

    “他天天管陆良叫这个,害我也跟着说岔了,你放心,我已经同金岚说了,陆娘娘私底下叫叫就算了,宫里他肯定不敢造次的。”

    楚晏坐在太师椅上,端起旁边沏好的铁观音,冷淡道:“私底下也不能这么叫。”

    重阳耸了耸肩,“金岚那小子,我可说不通。”

    “只有燕褚活着的时候能管他。”

    楚晏喝了口温茶,问:“他和燕褚之前认识?”

    “不知道。”重阳摇头,“之前鬼骑军只听令于我一人,后来汐夫人带回来一个模样乖巧的孩子。”

    “这孩子就是金岚,鬼骑军也跟着划分为二,一半由我率领,一半由金岚率领。”

    楚晏嗯了声,突然问:“有痣吗?”

    重阳一脸疑惑,“什么?”

    楚晏耐着性子,又问了遍,“带他回来的汐夫人,额间有没有痣?”

    “时间太久,我都忘了,不过……”重阳沉吟道:“你要是这么问的话,之前沈言亭不是提过燕褚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全靠汐夫人送来了寒蟾血和雪莲丹,虽然我不确定燕褚是不是靠这两件东西救的,但这事的确是发生过。”

    “我前几天忽然想起来,当时来的汐夫人,额间就有颗朱砂痣,但两人长得一摸一样,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汐夫人。”

    楚晏听后,眼里慢慢凝重下来,“你有好奇过自己的来历吗?”

    “没有。”重阳无所谓道:“最开始会好奇,后来活久了,就懒得去想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楚晏搁下茶盏,眼里有些意味深长,“没什么。”

    话里虽平静,握着扶手的手背却开始暴起青筋。

    想起今晚傅时雨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始终萦绕着一股不安。总感觉自己之所以能回来,肯定与那个古怪的白发人有关系。

    那段不能让自己看到的过去里,傅时雨是不是又一个人做了什么。所以自己才会重生,他也会跟着回到一切开始之前。

    *

    时间拉回皇宫里那个僻静的小院子,今晚占够便宜的楚晏终于舍得松开嘴,不过手臂依旧搂在傅时雨腰上。

    他俯下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亲吻着傅时雨受伤的胸口。

    “伤可好了?”

    傅时雨没回答,楚晏抬起头,猛地发现胸口突然被东西抵住了。他垂下眸瞥了眼,发现抵在胸口的胸口上的原来是支木簪。

    “这伤不了人。”他淡然开口。

    骤然握住傅时雨的手腕,把削尖了的木簪抵在脖子的大动脉上,黝黑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幽幽道:“想要杀我,放这才行。”

    傅时雨眯起漂亮的桃花眼,语气危险道:“你以为我不敢?”

    “敢。”楚晏拇指按着傅时雨的虎头,嗓音格外低沉,“但你若是杀不了我,刚刚发生的事又得重复一遍。”

    “……”

    傅时雨听闻,脸色瞬间阴冷,沉默片刻后,不禁烦道:“松手。”

    楚晏这次没再继续纠缠,爽快地松了五指,傅时雨活动了下手腕,从他的腿上站起身。

    “世子放着尸骨未寒的广陵王不管,深更半夜来找在下,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傅时雨含着讽刺道。

    楚晏缓缓站起身,没理会他的嘲弄,想起傅时雨刚刚没回答自己,又问了遍,“伤好了吗?”

    比起刚刚的烦闷,傅时雨现在也重新冷静下来。因为楚晏的突然到访,再加上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平静的面孔下,内里其实乱成一团糟,所以整个人才透着股不同往日的急躁。

    被窗缝里刮进来的凉风一吹,堵在胸口的郁结之气也跟着散了,傅时雨一脸疏离道:“多谢世子记挂,已经好了。”

    “你要一直同我这么说话?”楚晏掏出怀里的帕子,擦了擦嘴上的血迹,冷着脸看向他。

    傅时雨掀起眼皮,不闪不躲地迎接着他的视线,反问:“不然呢?”

    “世子贵为未来的王爷,在下只是一介低贱草民,不这样说话,难道还要同世子兄弟相称?”

    楚晏不理会这人的阴阳怪气,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若愿意,我无妨。”

    “私底下倒也可以添几分情趣。”

    听着他这番直白的‘淫秽之语’,傅时雨有些愣神,前世这人可从不会这么言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