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左耳说爱我第10部分阅读
的手反转过来,擒着她的手,用力地捏住她的命脉,不让她有动的机会。
一些女生见有同伴被擒,都有所忌惮地放慢了一下动作,一边用眼神看着陆秋欣,希望她能解救同伴。
看陆秋欣却丝毫没有在意,还是一副冷冷的看戏的表情,好像事不关己。那些女生有些气急败坏,纷纷把怒火迁向木筱若。
没办法,现实社会就这样。人家要混饭吃的,怎敢有胆得罪自己的boss呢?除非她不想混了。所以呢,只能找一些无辜的人,就比如她木筱若,就是很不好运被她们当作发泄的物品。
晕死!木筱若的头顶飞过无数的乌鸦。自己近来真的是诸事不顺,当衰啊!
她身上挂的彩越来越多了。到处是抓伤,撕伤的痕迹。
真的是的痛。
有些伤痕重一点的,已经渗出丝丝鲜血。脸上也挂了几处彩,被她们的指甲抓了几条伤痕。
看来还是孔夫子说的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啊!
这些疯女人,疯子+疯狗。
她愤愤地骂着,愤怒的表情张扬在那可爱的脸蛋上,却不想激动愤慨的表情牵扯到了脸上的伤痕,一时间痛得她呼吸紧促,眉头紧皱。她是好心过头了,刚开始还对她们手下留情,现在好心都被当成驴肝肺了。
看来,想要摆脱她们的疯狗抓咬是不太可行的了。木筱若只得伺机退至墙角,这样比较有利于她的形势处境,以防身后也会遭受袭击。
她的力气,已经差不多被那些像疯狗一样的女生挥霍殆尽了。
难道今天黄历上写着在劫难逃吗?为什么啊?她的人品可是比那低能儿好n倍都不止的。老天到底长没长眼的啊?
难怪好人都不长命,而坏人却比乌龟王八还长寿。
看着她一步步退后,那些女生也有所顾忌,不敢再贸贸然去攻击她,毕竟被木筱若招招有力的攻击,那是着实的痛到骨头里的。
她们的撕咬,抓伤顶多是皮外伤,而木筱若给她们的回报却是淤青红肿的内伤,大多数是筋骨跟韧带的拉伤。没个把月是不见好的。
此时的木筱若已经有点飙汗的感觉。上次李晖宇带人来的挑衅,她都每当一回事,那是真正的打架,而不是这些女人疯一般的撒泼。
虽然她自己本事也是女生,但她还是服了她们——果真是最毒妇人心!撒泼的绝招让人暴汗。还真的是什么人都能惹,但就是不能惹女人。
“木筱若!”
在墙角偷得一丝间隙喘气的木筱若恍惚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有感觉好像是幻听。毕竟有脑子的人看到这种场面,都惟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有人来插手的呢?
这社会,现实得让人心寒。
就当初网上流传爆火的一段视频,就是有人拍下一个地方的校园暴力中,竟有女生暴力群殴女性同胞。那些女生打女生的狠劲,像丧心病狂地屠杀仇人一般,没人敢去阻止。两三个女生围着一名女生,对其拳打脚踢,撕咬,手抓,揪头发,最常见的女生撒泼的招数都出现在视频上。
那段视频,让人看了着实心寒。现今社会的女生都如此心狠手辣,而且还是对女性同胞下手,却一点心慈手软的感觉都没有。据说那段视频在网上火了很长一段时间,警告人们校园暴力不仅仅出现在男生的身上,连看似柔弱女生也会滋生校园暴力,以此警醒社会。青少年的教育不容忽视,刻不容缓。
看木筱若没想到,网上的那些事,如今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怎么会指望有谁能见义勇为啊?
正文第二十八章反击(2)
wen2更新时间:2011-9-1815:36:46本章字数:5353
“木筱若!”又一次。
可她真的听到有人叫她。那不是幻听。不是!
她诧异地循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穿过包围的女生望去,眼前的人让她更为震惊。
竟然是他?!
“李晖宇?!怎么是你?”
惊讶多过于感动。她从未想过真的会有人来多管闲事,而且那个人还是她不打不相识的男生。
“你忘了吗?”李晖宇在回答着她的问题,但眼神凛冽,肃杀地看着以陆秋欣为首的一帮女生。“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明天见’的吗?我可是说话算数的。”
“你、”木筱若在诧异之余还不忘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好像真的是自己对他的误会太深了。
“陆秋欣,你够了吧?!”
他心疼地看着身上到处是抓伤的痕迹,狼狈不堪的木筱若,狠狠的质问着那个为虎作伥的女生。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莫菲妍在背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李晖宇怒火丛生,愤恨的注视着陆秋欣。
“你、你想怎样?”
陆秋欣也好像畏惧李晖宇的气焰,说话都变得不自在了。刚刚一脸盛气凌人的嚣张气焰已经完全不复存在,悉数被李晖宇的气势压灭了。
“别以为我怕你。”她还是不知死活,只一秒,便又重新变回那副存心找死的嚣张嘴脸。“我有妍姐这个后盾,你以为你能把握怎样?”
“你以为莫菲妍真的可以保你一生吗?”
的贱人,竟敢跟他讨价还价?
李晖宇冷笑着看着因他一句话而面目扭曲的陆秋欣。
“告诉你,莫菲妍还没那么大本事从我手上保一个贱人。”
他什么都不怕,撂下一句狠话。“我想整死的人,谁也保不了。”
莫菲妍?!呵,不过是一个太岁千金罢了。他还没怕过。
木筱若在角落里也听出来一些眉目,原来上次的事件也是陆秋欣那恐龙女搞出来的。可恶,害她一直对那些女生心存仁慈,不敢下重手。这样看来,真的是她误会李晖宇了。
但她细腻有个疑问,陆秋欣口中的妍姐是谁呢?她记得她没惹过这样一号人物啊?
“那上次妍姐叫你帮我教训木筱若,你为什么答应了呢?”
陆秋欣很不怕死的踩上地雷。
“答应帮你?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早莫菲妍眼里的地位了吧?”
他很轻蔑地看着陆秋欣由红变绿的脸,感到莫名的恶心。
“莫菲妍只是想让我帮她探探底,看看木筱若是不是值得费心的苗子而已。你真的以为你有那么大本事,随便三两句话就请的动我?”
“我只是跟她说你在发疯,乱咬人。不过我忘了告诉她,木筱若的确是个很好的苗子,但她是我的猎物,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再次看着木筱若吃痛地吸气的神情,他的目光再度凛冽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我会让你知道你的身份地位的。”
“垃圾都不如的贱人。”
他快步奔向木筱若所在的方向,却被那些女生堵在外面,他异常愤怒地甩开一个女生的手臂,使其重重的摔在一旁的绿化带内。
“再不让开,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不能在丹城混下去。”
李晖宇再度发飙。
那些女生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都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所措。她们不敢随便乱动,因为李晖宇的势力是远远高于陆秋欣的,并且他连妍姐都不怕,得罪了他,她们以后都不用出门的了。
“滚开……”
已经失去耐性的李晖宇顾不上什么了,一把推开那些女生,抱起一身伤痕的木筱若,准备离开。
“你不能带她走。”
陆秋欣一脸疯狂的表情。“不能带她走。”
“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
李晖宇反问道,丝毫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径直穿过那些女生,想要离开。
“你、”木筱若的脸上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出现了n+1次诧异的表情。“放开我。我还没弱到要人抱着的地步。”她低低的诅咒着。她只是消耗了过多的力气,那些皮外伤一点也不碍事。
“你以为我会放过她?”
陆秋欣已经铁了心不肯放过木筱若,快步跑向李晖宇,把他拦在原地。
“那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没等李晖宇开口,木筱若率先说了。
“放我下来。”她看了一眼李晖宇,淡淡的说道。“该解决的事情,总是得趁早解决方为上策。”
不容他有任何不允许的言语,她径直跳下来了。丝毫没理会李晖宇眼神里的诧异和一闪而过的失落。
该解决的事,现在没解决,留到以后解决的话,只会越来越棘手。
“是时候该好好地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她面对陆秋欣,不屑一顾的说道。“新仇旧恨一起算!”
“陆秋欣,事实上,我们有很多帐还没理清。”
眼睛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形象的木筱若,耗损的力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眼神里无尽的厌恶肃杀这眼前的女生。
她回头跟李晖宇对视了一眼,示意她没事,不用担心。“李晖宇放不放过你与我无关,关键是,我不会放过你!”话语里的凌厉丝毫不逊于李晖宇。
“你不要插手,这是我跟她的恩怨。”她看了一眼身后的男生,对他叮嘱着。
“你、”李晖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看着她那认真的深情,他知道自己是劝不动那倔强的女生的。但他担心的是她会硬撑着。“我相信你!”
没办法,劝不了就只能支持她了。反正他清楚她的底子,就算她撑不住,最起码还有他在。
“你们也不要插手!”眼神的肃杀扫过那些女生,“再插手我可不会像刚刚那样手下留情的!”
先声明,她可不是男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况且,这些撒泼的疯女人也不值得她同情心泛滥。
那些女生闻言都怔了一下,这才警醒起来,原来刚刚是木筱若手下留情了,不然她们就不只是皮肉损伤了,下手重一点,伤痛便更会加剧几倍。
“我说过,我从来不是小绵羊。”
木筱若的眼里迸发出极度不爽的眼神。鸟的,以为让让她就是怕她了,真是不识好歹的人。
如果让她来评价这种人,一个字:贱!两个字:犯贱!
“你也别想再动什么歪念头,除非你不想再在殷琉立足了。”
如果说,想让一个人out出殷琉的话,对她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殷琉,可是她本家的地盘,还轮不到她来撒野。
“你、你……”
看着木筱若肃杀的气势一步步逼近,陆秋欣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别乱动啊!我告诉你,木筱若,我有一大票人撑我的。你别想吓唬我。”但依旧不死心,在大言不惭的宣誓她的后台有多大。
“呵……”
可笑!而且还很可悲!
木筱若无奈地笑了笑。
装什么装啊?后台?帮手?
好多牛在天上飞噢!
也不看看她在对谁吹嘘,难道她不知道吹牛之前要打草稿的吗?
她可是从小被吓大的。会怕的话,她就不是木筱若了。
“吹够了吗?我看没那么多闲功夫听你在说什么噪音,污染我的耳朵。”
真是的,她还有跟回去抱佛脚呢!d!疯狗、疯女人,浪费了她那么多oney!要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啊!那都是钱啊!再多的金子也买不回的!
她一步步向着她靠近,看着她的脸由红变绿然后又变得像死灰一般的颜色,他就觉得好玩。但她不是单纯来看她变脸的。欠下的帐,总得还请的。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炸开在空气中。
“你、你居然敢打我?”
陆秋欣本来就虚胖的脸一下子印了一个鲜红的手印,肿的更厉害了,看上去整一个猪头样。“我……”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眼泪已经刷地一下流在脸庞上,鼻涕眼泪都混淆在那个红红的掌印中,煞是别有看头。
“我告诉你,没有什么我不敢的!”
木筱若扭过头,不想再看那惨不忍睹的模样。
活该!这可比刚刚她被围攻的样子更狼狈。不、应该说更不堪入目,更恶心!
“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陆秋欣已经完全发疯了,不管不顾的嚎啕着,现在的鬼叫声跟上回的杀猪声比更胜一筹。
不放过她?呵、她都还没说呢!她以为给她的惩罚就只是一巴掌就没了吗?她以为她真的那么心软,就这样算了吗?
很对不起!让她失望了!这不是她木筱若!她会做的,是等价赔偿。她怎样对她,她也照样悉数奉还!
放过?!没门!
“我还没解气呢!不用奢望我会就这样算了的!”
眼里的玩味更深了。好戏、还在后面呢!
“啊……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陆秋欣张牙舞爪的跑过来,目光恶狠狠的瞪着木筱若。
“哦?是吗?”木筱若摇摇头,浅叹着那女人的白痴劲。“我告诉你、姐我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主!”
她已经让了那么多步了,在让下去,恐怕结局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没再过多的说什么,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地钳制住她的手,用劲捏住她手腕处的地方,让她不能动弹。
“你以为你能赢我?”垃圾!不是她自夸,只是在散打道馆训练出来的她,真的很少遇过对手。
“我只能说,如果你执意要置我于死地,那么,先去跟毛爷爷报到的,一定是你!”
没有什么威胁的气势,她只是实话实说。就凭她能能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这就是她不畏惧谁刻意去对付他的资本。
“你、你不要动我,不然,不然……”
陆秋欣嚣张跋扈的气焰已经完全被一种恐惧代替。她在害怕,现在才意识到木筱若并非善类,可她无法脱身了,只能故作强势的吓唬人。
“不然什么?”木筱若稍稍一挑眉,靠近她耳边轻启红唇,“你还指望有谁能救你呢?你以为,你的话我会当真?”她可是从小被吓大的。
手中的劲力突然加重,痛得陆秋欣的连完全被痛苦的表情扭曲了,面目狰狞的可怕。
“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至今为止,陆秋欣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低头。
听了她的话,木筱若越觉得有意思。呵!想不到她那么有骨气,还挺高风亮节的。
可为什么,心里却那么变态,那么犯贱呢?
“你还指望那个什么妍姐来帮你出头吗?可以啊!”他很乐意看看她口中的妍姐到底是什么货色。“正好,我也想会会她,跟她算算帐。”
她记得她们是素不相识,为何她会听陆秋欣的话,让李晖宇带人来找她麻烦呢?
“我可以先放过你,让你回去报个信,让你的妍姐做好准备迎接我。”
她可以放她一马,但不是因为她心软,只是像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莫菲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很有兴趣能有人去挑战她的忍耐限度和爆发力。
“但是,代价,总要付出一点的。”
这么轻易放她走,那她脸上被疯狗抓伤的伤痕,谁负责啊?
“啊……”
陆秋欣发出一阵凌厉痛苦的嘶叫声。
“木筱若……”
李晖宇也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真的没想过木筱若会动真格。他刚刚确切的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
“这就是你应付的代价。”
说罢,甩开陆秋欣已经毫无支撑点的手腕,整理好衣物,留下一脸错愕的众人和不愿相信的李晖宇,往转角的方向离去。
正文第二十九章寂寞的孩子
wen2更新时间:2011-9-1815:36:46本章字数:3105
“痛……”
满身伤痕的木筱若回到住处,把医用棉签和消毒水拿出来处理伤口。消毒水刺激着破损的皮肤,一时间痛得她直皱眉头。
真是疯子!一群疯子……
现在怎么办呢?
好令她伤脑筋!
如果明天以这副被狗咬过的样子去赴考,恐怕门卫阿伯连殷琉的校门都不会让她踏进……
要让凌尘和聂宇豪看见,那不得把她扛去医院解剖了!如果木睿枫知道她这副狼狈样,一定会请她去上政治课的!
555……她不要……
可如果不考的话,那她以后别想再混了。(抱鸭蛋可是很丢脸的!)
她可不想抱鸭蛋!说真的,一点也不想!
可现在的状况、、、
她看了一眼凌乱散落一地的医用棉签和一些药物,突然觉得好孤单!
不管怎样,回到家,她终究还是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只剩自己在独享寂寞!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而已。
虽然她知道,自己身边还有凌尘。可是,有很多时候,他都没在身边,她同样会感到很无助!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了牵挂的人就不会寂寞的!这世界的定则是一个人,如果没有了陪伴的人在身边,就会被寂寞吞噬!
不寂寞,那只是暂时的。而寂寞是永远的!
纵使舆论再多,说什么有了牵挂的那一方就不会一个人孤单。
可那只是那方牵挂在身边的时候说的话。像她这样,这般失落这般狼狈的话,谁会信誓旦旦地说出哪些话呢?
所以,只是世人的愚昧,当局者迷而已!
她现在这个处境就是局外人,切切实实的旁观者,她很清醒。
尤其是上了高中后的孩子。上了高中才知道,很多时候自己遇到不开心事,千万不要渴望别人同情,大多数人会采取冷漠回敬的。那样会更让人家看不起。真的只是有时候,莫名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发呆。ap;shy;
她一个人静静发呆的时候总会在想:90后的我们被认为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是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做的每一件事。内心渴望被关怀的念头,都被压抑在心底,隐藏得很深很深,让人无从捉摸!
以前在岩城和那些损友们一起,不过是一群寂寞的人一起寻找不寂寞;
现在在丹城,除了在殷琉,其他时间,也只不过是她自己一个人承担一份寂寞,然后用寂寞填补寂寞;
在此时此刻,她在发呆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些寂寞的人对着寂寞的文字,消遣着寂寞。
不是寂寞犯的错,而是错在太过于寂寞。
现今社会,就是得带着复杂的心情,看复杂的人生,走复杂的路。
一切都无一例外被复杂化了!
伪装的面具下那张疲惫倦怠的素颜,有多少人能清楚的知道?
一个人心里的痛,没人懂,也不会有人懂。
90后都希望被理解,却无法相信。很多时候,想要解释什么,却被认为解释永远是多余的、更加被认为是借口。被人反驳的时候都是同一句: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事实。
所以,很多90后的同龄人宁愿任意的让他人误会,也不想有多余的解释,只想保持沉默。
因为只有沉默才有让自己有解释的空间,或许也只有沉默才懂自己心里的痛。
然而,在自己选择沉默的背后,谁又真正的懂心里的痛呢?
在自己孤独寂寞的时候,常常会一个人静静的胡思乱想,害怕自己突然间会失去某些东西。
她记得她抗好多好多,都是那些90后的孩子们写下的心情。那么地无奈,那么地悲伤,那些言语真真切切写到了90后的心坎里。
90后,难过的时候,常常会一个人躲起来擦拭自己的眼泪,然后再对别人伪装出一副笑脸。失落的时候,好想有个人可以陪陪自己,哪怕片刻也好,也足够于安慰自己的那颗失落的心灵。无奈的时候,好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一会儿,让自己无奈的心可以得到暂时的休息,让自己不再怀着疲惫的心去旅行。无助的时候,好想有个人可以真正的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给自己支持和鼓励,让自己再有前进的动力,不会让自己想有放弃的想法。
可能找到那样的人,好难!真的好难!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所以,没人能懂自己心里的痛,也没有人会随便的可怜自己,或许自己也不被列入被可怜的对象,在这虚伪的现实中,恐怖也只有自己可怜自己吧!
或许,在那些家长们,老师们的眼中,90后是多么的开心,多么地疯,既张扬又叛逆,让他们头疼。可是他们又怎能理解90后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悲伤呢?
所有的伤和痛,都被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只是被自己极力的掩饰着………
我们都还是孩子、痛了会哭的孩子…
90后,不过是一群吧张扬叛逆写在脸上表现出来,而内心却隐藏着孤独寂寞的孩子!
她现在真的很想很想哭!可是只剩她一个人,所有的苦,都只能往肚里咽,找不到可以依靠的肩膀。
她好想好想回岩城。那有妈妈和雪,有她所熟悉的一切。
但她没脸回去见她们。她一直没忘记自己是离家出走,来到丹城的。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必须走下去,走到终点才能回去。
不知道雪现在怎么样了,她的身体一直都那么虚弱。她好担心。
妈妈呢?她和雪都还好么?她走的这段时间,还有那些不要命的人去惹事生非吗?没有自己保护她们,她们过的好不好呢?
自己的任性一定让她们很担心,也一定很让她们失望。
考完试之后,就要到寒假了。她在这期间,该何去何从呢?虽然一早有打算要去找木睿枫,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请求他让她留下,够一个寒假。
木睿枫,他的心里的故事,应该比她还要伤还要痛吧!
所有人心里都埋藏着一段或甜蜜或痛苦的回忆,或多或少都是一种禁忌。
到底该怎么面对以后的路,说实在的,她一点思绪也没有。
寒假、那对她而言,是个不知去处的假期,也可以说是无家可归吧!
只不过现在,她没那么多闲工夫去想其他的,眼前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让那些疯女人的挑衅画上圆满的句号。
她终究不再是任人欺凌的洋娃娃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更何况,她并不属于兔子那一类型的小乖乖。她不是爱记仇的人,相反,她很大度。可是,对于一些几次三番找自己麻烦,不让自己好过的人,再大度,再宽广的胸怀,也会自卫反击的。
只不过对于某些人,某些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也许,等末考过了,解决完寒假的问题,她就该着手清理身边潜伏的安全隐患了。
该处理的,一件都不会少!恩怨分明是她一贯的作风。
正文第三十章祸不单行(1)
wen2更新时间:2011-9-1815:36:46本章字数:5340
“痛……”某些人睡眼惺忪的顶着一头鸡窝发,一醒来就习惯性地伸手揉眼睛,却忘了脸上的伤。现在正在咬着牙轻呼。
吖的!睡了一晚上极不舒服的觉,结果起来后背还是在隐隐作痛!
那群疯女人怎么下手就那么重呢?看来没有几天时间休养,背后的伤是没那么容易好的了。
“睡一觉起来就没事”这招看起来是不怎么管用。自我安慰没用,只能自求多福了。
今天是末考的最后一天,不管怎样都要挺过去。
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洗簌,木筱若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
ygod!那还是她么?
头发跟个鸟窝一样,眼睛因为昨晚的愁绪落泪而变得红肿起来,脸上被抓伤的痕迹一晚上就变成了青褐色的淤青,把原本可爱的脸蛋扭曲成一个涂满色彩的油画板。
如果这样走出去,不吓死人的话恐怕就是被当作异类了。她又不是搞人体彩绘的,不懂得欣赏这种以夸张的色彩夸张的手笔扭曲美的艺术。
还好她一向早起,现在才六点多,离考试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她可以先减轻一下眼睛和那些伤痕的浮肿状况。
顾不上多想了,匆匆忙忙洗簌完毕,梳理好头发,木筱若便去厨房冰箱里找了一些冰块,用保鲜袋装着,拿了一块绸布裹在外面,然后敷在脸上的伤痕处。
由于现在才六点多,超市还没那么早开门,一时匆忙,不能煮鸡蛋来揉伤口,所以她只能选择冰块消肿。虽然冰块的效果可能没水煮蛋的那么好,但至少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没办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油画淡成水粉画,这已经是她预测的最好的结果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呼~~~
终于弄好了。
拿出手机一看,快八点了,这个时间赶去学校刚刚好。
木筱若仔细地看着镜子里的脸,生怕还有什么地方会漏掉,没有修补到位。仔细地审查了之后,确定已经可以跟平常一样出门了,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天知道,为了掩饰脸上的伤,光靠冰敷不行,冰敷只能消肿,不能去除伤痕。所以经过冰敷之后,木筱若向寄宿的一楼的婶婶借来一些化妆品,用面霜和粉底稍稍地把伤痕淤青的颜色降到最低,使之看上去不会产生太大的色彩分差。
不过说实在的,化妆前和化过妆之后的确有很大差别,最起码恢复了一定的程度。看上去跟平常差不多,只不过脸上因为打了一层粉底的缘故,使她的脸看上去愈显苍白。
唉!她真的out了!只是涂点面霜,打点粉底,她就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磨磨蹭蹭到现在。如果是跟其它女生一样,一整套的化妆过程都要弄一遍,那她得化到什么时候啊?
没办法,她承认她自己是个跟不上潮流的人,并且骨子里还是一个有着很强的传统观念的女生。面临现在这个越来越光怪陆离,潮流与时代并进的世界,她的落伍,似乎与之格格不入。
再三确定脸上看上去跟平时已无太大差别了,她才整理好衣服走出浴室。
收拾好凌乱的床后,她便转身下楼,准备出发去学校了。
老天保佑她今天能顺利地过吧!希望不要被人发现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好,不然她铁定要被人抬去医院解剖了的。
呼呼~~~还好没有迟到,还有十几分钟才开考,木筱若先去教室整理书籍,今天考完就要放假了。该搬东西离开了。
“筱若,你这是怎么了?”
严茉儿一进教室,看见木筱若脸上很不正常的白色,便扯着嗓子大呼小叫起来了。
本来吵吵闹闹的考场就已经让木筱若头疼的了,她还在庆幸考试期间,大家都在认真抱佛脚,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却没想到拜严茉儿所赐,这一叫唤,她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下降,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声音给吸引过来了。
“天啊!你是不是掉石灰池里去了?还是你去兼职粉刷工这一行了?”
没等当事人开口说话,严茉儿很充分的发挥了她那天马行空的丰富的想象力,在一旁碎碎念起来了。
木筱若刚想开口称赞一下严茉儿的,总算那个粗神经的八卦死党还有点良心,眼睛贼亮,能注意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严茉儿完完全全就是一没良心的主,本性难移的家伙。
烟花祭开始后,木筱若就很少见到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问她得到的回答就是她不想当她和凌尘的皮卡丘,十万伏特的巨型发电机。这样的谎话木筱若客人不会轻易相信,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肯定是那丫头不知看上哪位帅帅gg,自己跑去除草去了。真是的,一点也不老实,总是睁眼说瞎话来糊弄她。
开考两天了,现在才看见她啊。前两天不知道她跑那八卦去了,也没跟她在一个考场。那丫头,一看到她就不给她一个好过的机会。损友就是损友,不管多么粘,那张嘴始终改不了“损”的本性。
算了,她还是保持沉默好一点吧!如果被严茉儿这八卦女知道她被人公然挑衅的事,那她不得把这新闻昭告天下了?那到时她就是个名人了,走到哪都受人注目礼的“荣耀”她可受不起。
最要命的是那会被凌尘和木睿枫知道,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沉默是金,这句话绝对是王道。
现在她只求不要被凌尘看到,希望他不会发现才好。
都怪茉儿那丫头眼睛那么亮,居然一眼就看出来她化过妆了。
也难怪了,是她自己太落伍了,跟不上时代的进步,现在的80、90这些女孩,都拿化妆当吃饭一样平常的,哪像她这个土包子,整天都是素面朝天,化一次妆都跟打仗似的,要磨蹭一个多小时。
木筱若越想越觉得自己out了,心里的自卑感逐渐强烈起来。她这才发现,原来她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外貌也会自惭形秽。
唉!一张白纸怎么可能与粉末雕琢的精品相比较呢?
但她还是坚持做好本份、真实的自己,这一才更实在一点。毕竟现在神马都是浮云,不过是视觉上的差异而已,重要的是本质。
“懒得跟你鬼扯。”木筱若索性当逃兵,不再听严茉儿的碎碎念,赶去试室准备考试了。如果再在茉儿身边待下去,那她的耳朵不长茧子才奇怪呢!
“哎,哎……”严茉儿在身后叫她,她没有回头,快步走向试室。
“真是的,都不领情的。人家好歹也是在关心你啊!”严茉儿一脸受伤的表情,在身后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不过木筱若在心里还是很感激茉儿的,至少她在这样的紧张时期还那么关心她,这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虽然她的嘴是损了点,可是,那些话都好温暖,好贴心。
“吖……”
痛痛痛……
木筱若捂着半边脸颊在喊着痛。
真是的,都怪茉儿那丫头,害她一直在神游太空,没醒悟过来今天是末考的最后一天,大家都在忙着搬东西,人来人往的哪容得她这迷糊虫神游。
这不,傻愣愣的撞上了人家搬书的同学。人家只是被撞的书会疼,可是她却没那么幸运了。刚刚好迎面撞上那堵书墙,撞到她脸上的伤口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看着木筱若捂着脸蹲在墙角的身影,害的人家搬书的同学慌忙从书墙里探出头来道歉,生怕她有什么事。“我没看到前面有人。”
“你……”
木筱若捂着脸抬头,刚想说什么的,却看到原来躲在书墙后面的人是聂宇豪,呆呆的站着没有说话。
“筱若,怎么是你?”聂宇豪又惊又喜,脸上满是欣喜的神情。但看到她捂着脸的痛苦神情,他不由得紧张起来,急忙把书放在地上,伸手把她扶起来。“怎么了,撞到哪了?脸上没事吧?”
“额、额……”
“我没事。只是撞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事的。”她一边回答着聂宇豪,一边目光闪烁着躲避他关切的视线,“应该是我要跟你说对不起才对,”她伸手指了指他放在地上的书,“你搬着书看不到前面,可是我什么也没搬,却没看路,撞到你了。”
“额,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聂宇豪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心里明白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不再勉强她。
他记得不知何时看过一本哲学书,里面有一句话让他印象深刻:爱情不是学问,不用学习,若爱一个人,发自内心,难以遮掩,自然而然以她为重,这是种本能,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他尊重她。几时只能是这样的关系,能远远的看着她,便是莫大的幸福了。
“走吧!快开考了,你快去试室吧!”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催她快点去试室,马上就要开考了。
“嗯,那你呢?”
木筱若看了下周围,大多数同学都已经进试室了,便问了一句。
聂宇豪用眼神示意地上的书,回答她,“我先把书搬到老师办公室放着,然后就去试室了。你先去吧!”
“哦!”她也不再言语,不再耽误他的时间,“那我先走了!拜……”
“嗯!你自己小心点了。”他的语气依旧很温和,“记得集中精神考试,别再像刚才那样犯迷糊了。知道吗?乖!”说完还不忘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额额!”
因为聂宇豪这个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的的动作,木筱若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傻的应答着,呆呆的看着他抱着书离去的身影,为他那暧昧不清的举动,再度陷入无边的彷徨。
呼~~~
下午考完最后一科试卷,木筱若松了一口气,终于考完了,解放了……
一整天的考试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连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脑子里为何那么乱。也许是在纠结,也许,是在害怕他们之间的知己关系被打破,使彼此陷入窘境吧。
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