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说完,他势在必得地看着润玉眼神渐渐涣散,嘴唇颤抖半晌,终是吐出了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我……我答应……”
润玉在朝上一向缄口,今日格外沉默也无人在意。又有谁会知道,那一如往常站在不起眼角落中的夜神,其实刚被火神狠肏了一夜,且现下还腰酸腿软两股湿滑,肚子里含满了精水?
润玉神智恍惚,好容易捱到散朝,满心只想着逃回璇玑宫取出那要命的东西,却偏又被丹朱逮到,若不是旭凤解围,真不知会有什么下场。
时至此时,他被按在池边,肉穴中含着旭凤的手指,翻搅掏挖着内里的白液,又顺着那只手流下去,滑过大腿最终混在池水中。润玉将脸埋在臂弯之中,不出一声,只任凭旭凤施为。
待把润玉内里大致清理干净,旭凤又将他翻过身来,并没去管他挡着脸的手臂,而是拿过那根玉势重又塞入了润玉穴内,刻意去顶弄润玉那处敏感,又低头含住了润玉已然挺起的性器舔吮亵玩。把润玉弄得腰肢簌簌地抖,克制不住的呻吟被一声声顶出来,细软又凄惨,最后竟被玉势生生地肏到了高潮,前端也泄在了旭凤口中。
旭凤咽下润玉淡得不成样子的精液,抽离了那根玉势随手一丢,忽然听到润玉低低叫他的名字:“旭凤……”
旭凤不以为意,边在他大腿内侧薄嫩的肌肤上轻轻啄吻,边回道:“什么事?兄长?”
“为,为什么……?”头顶传来喃喃的质问,声音嘶哑,“旭凤……我,我未曾开罪过你的……为什么?”
旭凤动作一停,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润玉。
第十三章
润玉却没有看他,他还保持着躺在池边的姿势,视线不知在看向何处,眼中有着薄薄的一层泪,渐渐的蓄多了,留不住了,便滑下眼角没入鬓发里。
润玉低声地问,像是在问他,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我应当是,不曾对你做过坏事的……”
“为何要……如此折辱于我……?”
经了那么多触及底线的蹂躏之后,润玉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但以他的心性,能将这句话出口,也未尝不是濒临崩溃了。
他只想求一个答案,哪怕只是为了说服自己也好。就算是死,也好歹死个明白。
他已不去想是旭凤有错或是什么了,他不敢去想。所以他便只能想,究竟是自己做了什么,才使自己沦落至此。
果然是他的错吗?
是这令自己憎恶的体质,又或是因为第一次那晚鬼迷心窍的邀请,才让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旭凤停了一切动作,站起身来,看向身下的兄长。
方听到润玉质问时,他还在想自己做的事哪里就差劲到会让润玉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稍定了心神后,他便大致想通了其间关窍。
对于这从来温润平和到逆来顺受地步的兄长而言,自己的行为怕是早就逾越了他的承受能力,可笑在润玉问他之前,他竟也未曾意识到,甚至未曾去好好想一想。
是啊,为什么呢?旭凤也在想。
扪心自问,他的所有行为本意皆不是刻意侮辱虐待润玉,亦绝无此意。
但在每一个选择的分叉口,他总是刻意选择了更令润玉难堪的那一方。
如果没有逼他那样不堪地去上朝;
如果不曾在星台强迫于他,要他舍弃尊严服软;
如果那一日默认了润玉想掩盖一切的想法;
如果……
——如果从一开始,就从未推开过那扇门。
那他们还会是一对正常的兄弟,也许不如其他一母同胞的兄弟那样的亲密无间——他们之间总是要顾忌母神的——但也毕竟意气相投,闲时一同赏月品酒,也可相互扶持,共御外敌……
那样的兄弟。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抛却身为上神的矜持,亦无视一切礼法,用尽了手段疯狂侵害自己的兄长,似乎真是要把他弄死了才罢休,迫得他抖颤着声音问他:我不曾开罪过你的,为什么。
——你觉得我这样做,是在迫害你吗?润玉。
——那么对你而言我的所作所为……也许确实就是如此的吧。
其实三月前那一夜的纠缠,食髓知味的,又何止身有怪症的润玉?
正如润玉所言,他本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平素里向来骄矜自持,不欲效他父帝那般多行孟浪,故一直未与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可那一日却偏偏在润玉身上,做了他一直以来都觉得不屑去做的事。
那夜他对润玉说下重话,以后都要这样与润玉纠缠云云,其实当时还只是为了凑个情趣,并未入心。可第二日润玉努力想要粉饰太平的举止,才算真正招惹了他。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敷衍,被违逆。
这种境况,对于从小到大,凡所欲得,无所不得的二殿来说,是新鲜却并不美好的体验。
润玉是他的兄长,是同样有着天帝血脉的司夜之神。这一点,并非是润玉在天界不够受宠就可以抹煞得了的。而他本人的清心寡欲,似是什么都能接受的性情,又让人连想刻意取悦他都找不到下手之处。
他并没有能完全地压制润玉的能力,也没有能将润玉彻底抓牢的手段。
他从小到大得到的教育和经验告诉他,他想要的东西就能得到,无论是权势财富,还是天赋才能。正因如此,他对于许多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屑一顾,甚至包括那高高在上的天帝之位;而一旦遇到求而不得的东西时,他便会变得偏执。更何况,他又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之人。
所以当他察觉到润玉并不在“他想要就一定能拿到”的事物之列时,他就被焦躁和苦闷困住了。
他想要的很明确,他要完整的,只属于他的润玉。就连润玉自己,也休想从他手中夺走的润玉。
只是这样,因情yu转化而来的,暴烈而卑鄙的独占欲而已。
——但唯有那句质问……不是的。
旭凤看着呆呆地流着泪的兄长,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
——我是想要得到你,掌控你,不是因为你开罪了我,也非以折磨你为乐。我……
旭凤垂下视线,抿唇缄默。
——我只是对你有所迷恋。
——然后,由于欠缺自控,又不知分寸,放任这份迷恋,在欲求的催动下转作了施虐。通过试探你的底线,确认我自己的心情。
他出口的那些,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下作的言辞,确是威胁无疑,可他从未有一次想过要真的付诸实施。
然而越是通过那些手段将润玉迫至极限,他就越是沉迷于这份感觉。这样纯粹恶意地循环,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但却……从来都不是以折辱,摧毁润玉为目的的。
只是即使他说,润玉又愿意信吗?
“……不是的。”最后旭凤只是这样说。
他俯下身抱起了润玉,慢慢滑跪到水中,将脸埋在他肩上。
他对他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这是他的第一次采取了示弱一样的举动。
连带那答非所问的一句“不是”听在润玉耳中,都似一种奇异的安抚。
他自然听不见旭凤的心内独白,而旭凤的举止也让他有些无措,又有些难言的委屈。只是在这个换做旁人正该抱着这难得温柔的罪魁祸首大哭着诉苦的时刻,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甚至慢慢止住了泪。
我还真是个……容易知足的人啊。润玉苦笑着想。
哪怕将自己磋磨到了这等地步,只消旭凤稍服个软,甚至都没有道歉,他就想原谅他了。
他自小便逆来顺受,从来也不是能够咄咄逼人的性子,此生所求不过安稳地活下去罢了。然而即使再怎么谨小慎微,也总能被天后挑出错处,强忍了身体不适许久不愿与人求救,却又偏偏被旭凤撞上。
明明换了是谁都好,却偏偏是旭凤。他除了造化弄人,还能有什么可说?
他素知这个弟弟绝不是坏,只是性子不羁,又被宠惯了,遇事有时难免任性,其实他也是不介意惯着他的,只是……
只是从前旭凤的任性,从来都不是会害人伤心,要人性命的。
润玉不知道旭凤是存了怎样的心思强迫自己,但既然他说不是为折辱,那他也就信了他。至于情爱方面,从一开始就不被润玉列入考虑的范畴。让他相信旭凤会因这两夜云雨而对自己动心?他又不是看多了话本的天真少女。
而无论理由为何,都不能成为他们继续这种关系的理由。而他的困扰也在于,该如何让旭凤放弃对自己的纠缠。
旭凤是理解不了他的处境的,那也无需让他理解。个中苦楚如人饮水,即使他说了,旭凤也未必就能听得进,多半是会觉得他小题大做,平白冤枉了自己的好母神,他不过枉做小人。
既然他真心的困扰无法传达与对方,他便只能想些别的说辞了,只是要说服旭凤又要足够合理,确有难度。“男子之间的情爱于礼法不合”这等说辞断然影响不了旭凤,而就他交he之时总对自己以“兄长”称呼来看,“背德乱lun”也不会是个能说动他的好理由。
润玉正自苦恼,身子却被轻轻地摇晃了,又听见旭凤轻声喊他:“兄长?兄长?”
润玉这才发现自己想得过头以致微微出神,重新凝拢了视线,看清了眼前的人,开口时嗓子却还是哑的:“……怎么了?”
此时他发现,旭凤的眼神没有戏谑,阴晦这些他见惯的神色,亦非他方才那有些呆愣,甚至堪称委屈的模样,只是坦然的认真。
“兄……润玉。”旭凤道,甚至改了对他的称呼。他将一只手搭在润玉肩上,另一只手绕过润玉脸侧,托住他的后脑不让他躲闪,然后凑过去,用额头抵住了润玉的。
——是他在星台威胁自己时的那个动作。润玉本能般的僵住了身子,脸色都变了。
然而就在此时,他听见旭凤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