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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皮听闻真的仔细闻,但是没发现有不一样:“没有啊……到底什么味?”
男人哼了一声:“一股骚味。”
“!”胡小皮一震,本就又大又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猛地看向男人,却在看到的第一眼,忘了要说什么。
原因无他,眼前这男人,太好看了。
只见男人右眉一挑,说:“怎么?”
胡小皮这才回神,赶紧说:“没没有……”
他是狐狸没错,可是菜是无辜的,一点也没骚味,真的。
而且,他们成了精的狐狸,身上是香味,不是骚味,这些人类都误解了。
好气哦。
他一双大眼被眉毛压了下来,眉头垂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巴紧抿着,眼瞳闪烁。
小模样委屈极了,再加上他精致的五官,真可说是个我见犹怜的小可爱。
男人扫了一圈胡小皮的模样,全部看得清楚,心尖尖似乎被一根毛搔了一下,痒痒的。
“没有?”男人凑近胡小皮,“你到我家来,我做一道菜给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男人味。”
男人味?
是师父临死前说的那个特别的味吗?
胡小皮点点头,很爽快地答应了。
肖终没想到这小傻子答应得这么快,还想着多忽悠忽悠呢。
唉,这么傻,被别人骗去了可怎么办?
肖终起身,他一站起来,比胡小皮高了大半个脑袋,而胡小皮还没到肖终的耳朵。
这么一比较,胡小皮就显得更小了。
胡小皮觉得满屋子都是肖终的气息,纯男性的阳刚气,他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醉酒一般。利用仅存的理智,夺门而出,因为他不敢保证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事。
主厨听到胡小皮说要请假,惊讶了一瞬,要知道,胡小皮可没请过假,月月都得全勤奖,今天怎么了,而且菜还没做完呢,他要怎么跟客人们交代?
但是没办法,最后还是在胡小皮乞求的小眼神中败下阵来。
胡小皮走后,主厨在厨房内悲愤地说:“我们的扛把子,请假了,请假了!”
然后后厨全体成员一片哀嚎。
在酒店楼下,胡小皮坐上肖终的商务车,车门一关,他这才发现,这车内空间可比包间的房间还要小,那岂不是闻到肖终的气息就翻倍了?!
药丸……
试图下车,然而车已经行驶了。
胡小皮捂住口鼻,偏过脑袋,看外面的风景,叫肖终开快车。
肖终觉得奇怪:“你尿急还是放屁了?”
“……”胡小皮摇摇头。
捂住口鼻的办法可真蠢啊,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了,说:“我想开窗。”
“这么冷开什么窗?”肖终觉得小傻子脑子有问题。
现在是冬季,虽然南方不下雪,但是被风吹也冷得刺骨。
最后胡小皮还是开了窗,不过只开了一点缝,但也很好了,他松了口气瘫在座位上。
忽然,他想起一个问题——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做菜比他好,那岂不是要被这男人投诉?
投诉的话,口碑就不好了,口碑不好,酒店万一就不要他了怎么办?
胡小皮一下子坐直了,这个问题非常非常严重。
怎么办,怎样才能不让男人投诉他,是不是要讨好这个男人?
车内空间忽然传出一股幽幽、淡淡的香气……
胡小皮浑然不自知,而身边的肖终闻到了,而且非常分明地闻到是从胡小皮身上散发的。
这香气顺着他的鼻间,一直缓缓进去心口,使得那一颗平稳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下,让他心猿意马,差点把不住方向盘。
嘴上却毒舌:“你怎么没男人味?”
作者有话要说: 胡小皮: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快要受不了了。他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迷人气息!”
再开一篇小短文。
☆、野性男人味
胡小皮一听“男人味”,眼皮跳了一下,心说:我要是有男人味,就不下山了。
他误会了肖终的意思,肖终只是嘴巴毒,故意要膈应胡小皮的,毕竟只要是正常男人,听到被人说没男人味,肯定心里不舒服。
当初肖终看见胡小皮的第一眼,就被深深惊艳,感叹怎么会有这么精致好看的男孩子,然而对同事们却说是“小娘炮”。
口是心非加毒舌。
此时胡小皮低着头说:“以后会有的。”
声音有点小,但肖终还是听到了,觉得这话幼稚得可爱,笑了一声。
然而这笑声在胡小皮听来,就是嘲笑,赤·裸·裸的嘲笑。
他在肖终面前就更自卑了,脑袋恨不得埋进胸口,再也拔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告诉他的秘密任务——“找一个阳刚、精气旺盛的男人,嫁给他。白天闻他身上的男人味,晚上被他‘精华’滋润,如若不然,就会像你为师我一样死去。”
胡小皮的师父也是个大美人,不过也是个男的。他虽然是狐族,可天生是直的,掰不弯,也就一直不和男人接触,冰清玉洁了一辈子,最后因为没被男人“滋润”过,在三十岁这年死了。
跟着师父学好厨艺的胡小皮,把师父埋葬后,带着任务下山了。可是到了人间,他一心扑在厨艺上,忘了找男人的事。
他发现一但和男人独处一室,就会发·情。一开始控制不住,会突然蹦出狐狸耳朵,但是后来他逐渐有了抵抗力,能暂时压制,也就没被人发现过。
虽然他很容易发·情,但是并不代表就会喜欢对方,他觉得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太难了。
身旁这个男人,是胡小皮下山这么久,唯一一个被惊艳到的。一联系起师父说的“滋润”,胡小皮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嘣——”
左边的狐狸耳朵从黑色发丝里蹦了出来,然而胡小皮还在遐想中,没有发觉。
肖终见旁边的人脑袋埋了很久,在开车之余,分了两秒的时间看他在干嘛。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脑袋上白色的东西是耳朵吗?毛茸茸的,耳尖泛着粉,看上去还软趴趴的。
而且只有一只耳朵?
肖终很快转回头去,继续开车,但是心乱如麻,头一次遇见这么诡异的事。他多眨了眨眼,怀疑刚才自己产生了幻觉。
车很快开到了地下车库,肖终把车停稳后,再次看向胡小皮。
不见了,还是本就没有?
胡小皮一抬头,便见肖终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脑袋,心里一沉,赶紧去摸,发现狐狸耳朵并没有冒出来,松了口气。
“先生,到了吗?”
肖终解开安全带:“到了。”
两人下车,肖终双手抱臂,看着他,随后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我叫肖终。”
这是要握手的意思?
胡小皮看着那手犹豫着,随后才小心地伸出手握住:“我叫胡小皮。”
“小皮?”肖终一挑眉,把他试图收回的手握紧不放,“调皮的皮吗?”
“对。”
“可是一点也不皮啊,倒像是披着人皮。”肖终观察他的每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