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藤蔓(高干)_分节阅读_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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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想这辈子他都难以解开心中的结,让他去面对不如避开它。以后在他面前你就不要提及了......”

    我感到不安,虽然奶奶透漏的不多,但是她的话已经加深了我的猜测,看来郭耀飞找我真的不是那么简单,难道这源于一段家族的恩怨吗?我会不会成为别人家庭斗争中被人利用的工具呢?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更让我摸不清方向,这件事后来登上了凝海的报纸,在业内也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事情居然和孟宪森有关,起因是这样的:

    孟宪森在交通执勤时发现一辆轿车违章行驶便把它拦下来查问,谁知车上走下两个人二话不说将他往车里塞了就走。将他带到一所酒店然后把他拖进去一顿暴打,推他出门的时候还怒斥他:“知道车上的人是谁吗?尽敢拦我们的车,小子,打你是让你记清楚点!”

    执勤人员在执行公务时和人发生纠纷继而上升至暴力行为我也耳闻一些,但是像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将交警强行带走并且群殴的行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更令人气愤的是,事情虽已报至公安局却没有任何结果。

    “酒店的老板,听说黑白两道通吃,现在连我们领导也不出面了。”孟宪森的同事这样说。

    我气得直掉泪,照他们的说法,对方一定是有着某种社会背景的或是和公安机关有勾结的服务型行业,打了也许就白被打了。

    原以为这只是一起偶然事件。

    可是,当后来我得知酒店的名称时,我是真正的愤怒了。

    我直奔公司,四处找他。推开玻璃门,那个人却不在那里。

    然后,我往“家”奔去。

    到家的时候,郭耀飞已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

    “郭耀飞,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气喘吁吁,连嗓音也在发抖。

    “什么事?”他连头也不抬,继续读着手中的报纸。

    其实,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们就没正眼看过彼此。他对我的暴力行径至今令我纠结心头,而他也好象忽然对我失去了兴趣,虽然他也会过来,和我一起吃饭,但是彼此却不多说一句话,双方就像陷入了冷战。

    “什么什么事,你难道不清楚?......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你怎么就这么心狠,叫人把他打成这样?”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好端端的人,刚结识我没几天,就被凤凰旗下酒店的人给打了?虽然我想不出他的动机,但是我确信此事和他不无关系,气愤已然令我的胸口剧烈起伏。

    半响,他才放下报纸,斜斜的看着我,“你说什么?......哪来的什么人?值得我那样做吗?”说着,甩开报纸起身出门去了。

    “你为什么敢做不敢当?”我在他身后咆哮。

    看着他摔门而出的背影,我的愤怒无法发泄,只得跑进卧室将床上一些枕头,被子等柔软的东西扔了满地。总算认识了他,哼!给我来阴的!虽然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决不允许我的朋友任人宰割。我已经下定决定要将这件事给捅出去,我就不相信舆论制裁不了他,管他的幕后有多强大,管别人会不会骂我吃里爬外,这些,我统统不管,我所要做的只是伸张正义。

    拿起我的内衣睡裙,哼哼进盥洗室去了。盥洗室很大,浴缸亦很大,超大的浴池大到自己可以在里面游泳。

    从来没有在这里洗过澡,总觉得太资本主义,太奢侈。若是洗了,我的良心会觉得不安。可是,今天却不,看着哗哗流淌的水,用着属于他的东西,心里有一种快恨交织。

    浴缸的水快满了,我跳了进去,那些不知名的金属按扭不知道怎么用,我就胡乱揿动着,又抓了一把玫瑰干花放了进去,故做清高的东西!居然还用这个!也许在我前面就有哪个女孩也来过这里,整个就是一披着人皮的狼!

    躺在水中,靠在真皮枕垫上,舒缓的水流滑过我的肌肤,清雅的花香扑鼻而来,心中的愤然才慢慢平息。

    时间分分钟流动,我躺在那里,慢慢的,感觉迷糊起来。

    可是,当门锁转动的声响隐隐传来时,睡意中的我清醒过来。

    看见郭耀飞站在我的面前,我惊的快要跳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我双手护着胸,惊恐的看着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而他却像闻所未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就像看一个他从来不曾见过的物体,目光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眼中渐渐漫上我无法读懂的东西。

    “出去!出去啊!”我歇斯底里。

    可是他依旧不理会我羞恼的反应。

    他脱衣服的速度真快,我的惊恐还没有缓复,他已经进入了浴池。

    缸里的水哗哗的向外溢去,我闭上眼睛,我缩成了一团,我不敢动弹,我咬紧了嘴唇,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肌肤。

    虽然,和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和他已经有过很多次......但是,那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啊!黑暗一直都是可以遮掩许多罪恶的,不像现在,所有的丑陋都昭然若示,就像放在粘板上的鱼,几斤几两,无从遁形。

    不想看见他的身体,亦不想看见自己发抖的颤栗,我低下头,觉得这一切都是耻辱。

    “为什么闭着眼睛?”他的气息迎面扑来:“睁开!”

    “不。”我咬紧牙关,依然用手护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只几秒钟,他突然将我抱了过去......

    然后......

    我们就像两条蛟龙在水里翻滚,水面的声音啪啪作响,水花向四面八方飞溅,我手脚并用,用力扑打......

    “好,跟我犯野,你也会犯野。”

    他将我抱了起来,他抱着我向卧室走去......

    我依旧在空中挥动双拳,可是无济于事......

    ☆、第 23 章

    第二天一早,我便将这起事件跟几家报社做了反映,为了引起他们的重视,我甚至添油加醋,特别是当我得知这家酒店居然涉黄经营时,我更是把它作为违法的的重点渲染发挥。

    痛恨社会上的这种依仗势力为非作歹的行为,即便我拿他没办法,我也要通过舆论让他们受到应有的制裁。

    白天我为了孟宪森的事奔走相告,晚上却又迫于那个人的淫威和他同床共枕。

    可是事情却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孟宪森依旧趟在医院的床上,可是事情却没有多大的进展。

    那些原本许诺为我们伸张正义的报纸却没了音信,只有一些规模不大的小报做了报道,却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我疲惫,并疑惑了。难道真的如他同事所说,打了也就白被打了吗?即便被对方打的脾脏破裂,被打成重伤?

    又到了周末,晚上七点多,我走在铺满碎石的麦达林大道上,两旁是伸展着浪漫枝干的法国梧桐,前面是知名的凝海大剧院,我脚步沉重,高跟鞋触着地面发出沉沉的挫败声。

    大剧院前,看得到年轻人青春的笑颜和晃动的身影,今天是美国大片《超人归来》在凝海的首映。从小便迷上了电影《超人》,而这部《超人归来》是我听闻后一直期待的。

    想到了那天我对钟泽说的话。

    而最终钟泽给我的答复是陪我看这部我想看的电影。

    其实,自从那晚和他分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即便那天我被迫打电话给他他后来也没回电质疑。而现在他出国去了,回没回来都不知道。所以我想他今天是不会来这里的。也许他那么说只是一句玩笑话,也许只是配合我调节一下略显压抑的气氛而已。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白色石阶的尽头,售票处前人头攒动,我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穿过人群,快要靠近售票台了,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唿哨声,我转过头去。

    一个男子靠在一根廊柱前,他身材挺拔,头戴鸭舌帽,身穿白色衬衫和米色的裤子。

    心忽的一抖,虽然他的帽檐压的很低,但是,我还是认出了他!

    “钟泽!”我立刻跑了过去。

    当他抬起帽檐朝我微笑的时候,我的喉咙竟然哽塞了。

    还是不敢相信他能来这里,我搓动双手:“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人啊。”

    “那……你等的人来了吗?”

    “来了。”

    “在哪?”我紧张的四处张望。

    “她啊,”钟泽看着我的眼睛,向我走了过来:“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蓝色的裙子,背着一个白色的小包。”

    我低头看着自己,笑了。

    然后,我扑向他,我挽着他的手臂。好开心啊!心情又开始唱起歌来,那是一只黄莺在心头欢唱,连日的阴霾很快散去。

    “钟泽,你不是出国的嘛,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

    “上午回来,下午就来赴约?看样子你蛮重视我的嘛!”

    “那是,说到就要做到嘛。”

    我们相视而笑,我搂住他的腰身,他拥着我的肩膀,我们像身旁那些真正的情侣一样以从未有过的姿态向前走去。后来我发现,当我只把他当朋友,对他不抱希望的时候,当我发现我从前的想法彻底破灭的时侯,我反而能坦然的面对他。

    看完电影已经不早,钟泽今天没有开车,我们上了公交。

    文静去参加选秀比赛了,不在凝海。我想都没想:“今晚让我住你那吧,就一晚上,怎么样?”

    不想让他送我回那个地方,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周末晚上的公交主线,拥挤状况可想而知。

    面前空出一个座位,我坐了上去,朝不远处的钟泽挥挥手。夏日的晚上即便车厢内有冷气,仍然觉得燥热,我用手扇了扇。窗外的街景向后急速闪过,近来发生的事情也在脑海一闪而过,其实真想将这一切和钟泽诉说,听听他的看法和建议。但是,却又不想让这个干扰到我的心情。

    转过头,却见钟泽的脸上现出不快,难道我的举止动作有什么不妥吗?不会吧?

    可是,他分明越过人群向我走来,手握住上面的扶手,“做正了。”他低斥。

    怎么了?我不解,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忽然脸红了。原来我穿着的那件蓝色裙子,本来方型领口开的并不大,但是因为我坐姿的原因,站在旁边的人若是有心就能从上方看到我的胸部。

    我马上挺直腰身,看着窗外,再也不好意思转头。

    “这件裙子不能再穿了,你重买一件吧。”

    钟泽的住处内,我从盥洗室出来,拿着洗好的裙子准备去晾晒的时候,钟泽这么命令我。

    “哪里有那么多的钱?你以为都像你啊……这件裙子好好的,就这么不穿,是浪费!”咱要是有你那身家,咱也能很潇洒,除非你给赞助一件还差不多。

    早晨,睁开眼的时候,晨曦已经穿越窗台将室内渲染了一片宁静。

    钟泽有早起的习惯,这个时候的他,想必已经出门了。走进客厅,格子桌布上依旧放着早点和牛奶,我笑起来,他还是老样子,总把我当小女孩照顾。

    吃完早餐,到阳台上去拿昨晚洗凉的裙子,我的东西早已经搬走,这里并没有其他可以换的衣裙,就连昨晚睡觉穿的T恤也是钟泽的。

    用衣架钩将裙子够了下来,穿上身,拉上拉链,扣扣子。

    可当我扣最上方的那枚钮扣时,我却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硬块。

    低下头去,我发现衣领的下面,第一个扣子的上方,居然从里面钉了